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一巴掌,居然把他鼻子打出血了,还血流不止。

这一刻她,自责的不行,慌的不行,又无助的不行。

“有没有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大家都不是医生,哪怕有心帮忙也不知该从何帮起。

只有一个人飞跑著去找了列车员,说明了情况。

很快,列车上响起了广播声,寻求医生去六號车厢。

等了大概五分钟,一位老者提著箱子匆匆赶来。

“把孩子放平躺好。”

闻言,旁边人快速將座位前的桌子清空,又有人接过孩子放平在桌子上。

老者是一位中医,他抓住孩子的手號脉,数秒后,脸色变的不好看。

又过了十几秒,他看著孙红英说,“请节哀。”

孙红英只觉天塌了,为什么要和她说请节哀?

这三个字怎么能对她说。

这是在开玩笑吧!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孩子,突然就没了?

“不可能!”孙红英眼睛红的像要滴血,“你个庸医。”

老大夫没生气,反而说道,“这会,你不该纠结我是不是庸医,你该去报警。”

“这孩子的死因是因为中了毒,且中毒不超过两个小时。”

老大夫一脸凝重,他只把脉把出是中了毒和中毒时间,但到底是什么毒他也不知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这么丧心病狂对一个孩子下手?

孙红英也愣住了,儿子不是被她打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谁,到底是谁下的手,又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

刚接了知青回到村里的男子,就被开车来的派出所同志带走了。

一时间,整个村子炸开了。

村干部个个像死了爹娘,村民个个气愤不已。

要是村里真的有人犯罪了,那会影响到集体的。

男子名叫杜水游,是三响村的一名普通村民。

今日公社的一位同志因为家中临时有事,来不及去接下乡知青,就请了认识的杜水游帮忙接一下。

谁知,这一接,就接出了祸事。

杜家人都不相信他们家水游会犯事,在杜水游被带走后,家中兄弟们就去了火车站打听今天这里出了什么事。

而他们之所以知道是在火车站出的事,是派出所同志来带人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请杜水游同志和我们回去一趟,把火车站发生的事详细说一遍。

杜水游听闻是因为火车站的事后,半点不敢隱瞒,將所有事一一说了个仔细。

在询问杜水游的时候,也有派出所同志在询问其他当事人,得到的口供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这些人都不认识,也没利益来往,口供能一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事实就是这样。

其他从火车站带回来的人都放了回来,只有杜水游还要进一步调查。

在调查了杜水游和孙红英那边没有一点关係后,这才將他放了。

不光是d市火车站接触过或者离小男孩不远地方的人被调查了,还有孙红英母子所在的6號车厢里所有人也都被一一调查了。

当时在火车的人除了那个被死者压到的孩子没找到外,其他人都问过了话。

“队长,一个孩子应该不可能是杀人凶手,没必要找了吧,很可能那个小男孩根本不是在我们市火车站中的毒。”

d市一位公安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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