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另一边,李勣带著一万精锐骑兵,早就化身成了凉州地界的“幽灵拆迁队”。

他不跟韩遂的主力硬碰硬。

就带著人在韩遂的防区里来回晃悠,主打一个神出鬼没、噁心人。

今天摸去韩遂的粮仓,一把火烧得精光。

临走还插上马腾的大旗。

明天劫了韩遂的运粮队,把粮食全拉走。

兵器上都刻著马腾军的標记。

后天把韩遂派出去的斥候全砍了,脑袋掛在树上。

旁边还留个纸条,写著“马腾赠”。

韩遂天天收到“大营被劫”“粮道被断”的消息。

一看现场留下的痕跡,更是认定了就是马腾跟西征军联手搞他。

气得他天天在帐里拍桌子骂娘,彻底断了跟马腾联手的心思。

把所有的精锐都调回来防著马腾,连西征军都快推进到他家门口了,都没心思管。

...

不到一个月,徐达的大军就平推到了凉州腹地。

跟李勣的机动部队顺利匯合。

落下的第一刀,就对准了还在跟马腾置气的韩遂。

李勣早就把韩遂的布防摸得底儿掉。

特意选了个绝户的战场,一边是河水,一边是山脉。

中间只有一条十几里宽的河谷平地。

韩遂引以为傲的西凉骑兵,最擅长的就是平原奔袭、迂迴包抄。

可在这河谷里,根本展不开。別说绕后了,连掉头都费劲。

等韩遂反应过来自己被堵在了河谷里的时候,已经晚了。

徐达与秦琼率领的一万精锐铁骑,在河谷正面摆开了铁桶阵。

箭塔、拒马摆得密密麻麻。

而李勣与尉迟恭的一万精锐骑兵,早就绕到了河谷的出口,把后路堵得严严实实。

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韩遂红了眼,知道这是生死战。

他带著所有的骑兵,对著徐达的阵形发起了亡命衝锋。

可他的骑兵刚衝出去几十步,就迎来了铺天盖地的箭雨。

前排的骑兵成片成片地倒下,后面的人收不住脚,撞在一起,人仰马翻,哭爹喊娘。

他连著冲了三次,每次都被射得丟盔弃甲,连大阵的边都没摸著。

第三次衝锋的时候,他的战马被一箭射穿了脖子,狠狠摔在地上。

他刚爬起来,就被衝上来的秦琼一鞭子抽在脸上。

亲兵一拥而上,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等他被押到徐达和李勣面前的时候,还在扯著嗓子骂道:

“马腾你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李勣笑著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语气里满是戏謔道:

“韩將军,別骂了。马腾根本没跟我们联手。”

他笑得更开心了道:

“说白了,就是你俩那点破仇怨,我们隨便吹了两句风,你就自己把自己困死了。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们,帮你看清了你这拜把子兄弟的真面目。”

韩遂当场就僵住了。

脸涨得跟猪肝似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晕过去。

他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

从头到尾,都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

韩遂六万主力,一天之內全军覆没,本人被活捉的消息,传到马腾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坐在主位上擦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