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笑了。

可疑,这也有man?

果然是球类动作,就是逃脱不了曼巴肘击是吧?

另一边,克鲁姆的俯衝速度快到令人难以置信一他整个人几乎和扫帚平行,右手向前伸出,手指张开。

林奇也看到了飞贼,从西侧疯狂地俯衝过来,速度快得惊人但轨跡飘忽那是失去控制的徵兆。

威廉猛地从栏杆上直起身体,他几乎停止呼吸了。

全场十万名观眾同时屏住了呼吸。

克鲁姆的手先到了。

飞贼被他的手指牢牢攥住,金色的小翅膀在他指缝间疯狂扇动。

但他俯衝到地面时,莫兰的鬼飞球已经穿过了保加利亚队的球门环。

比分定格:爱尔兰一百七十,保加利亚一百六十。

威廉举著望远镜的手放了下来,嘴巴张得圆圆的。

“这样也能输?”威廉说,“克鲁姆不是抓到飞贼了吗?”

“抓到飞贼加一百五十分。”亨利说,“克鲁姆抓到飞贼的时候,保加利亚队只有十分。加上一百五十分,是一百六。但那时候爱尔兰队已经一百七十分了,所以还是输了。”

威廉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克鲁姆为什么要抓?”

哈利坐在后排,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想起了什么。

“因为他是克鲁姆。”他说,“他知道保加利亚贏不了了,只能选择这么一个体面的方式来结束比赛—至少他本人没有输。”

包厢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福吉站起来鼓掌,奥巴隆斯克跟著站起来。

爱尔兰队的球员们绕场一周,向观眾致意。

金色的三叶草从空中飘落,小矮妖们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尔兰冠军”的图案。

“漂亮!”弗雷德站起来使劲拍手,“爱尔兰队贏了!”

“克鲁姆抓到飞贼了。”乔治也站了起来,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著猖狂的笑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向包厢后排—卢多·巴格曼正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弗雷德和乔治穿过人群跑到巴格曼面前。弗雷德第一个伸出手,笑容满面。

“巴格曼先生,我们赌贏了。”

巴格曼清了清嗓子。

“你们你们运气不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加隆,在手里掂了掂,不太情愿地递过来。

弗雷德接过金幣,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笑了。

乔治也接过自己的那一份,两个人笑嘻嘻地跑回座位上,开始数钱。

“怎么样?”弗雷德数完,抬起头看著乔治,“够不够开店的?”

“差不多。”乔治把金幣塞进口袋,“再攒一攒就够了。”

卢修斯坐在后排,看著弗雷德和乔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德拉科。

德拉科的目光在韦斯莱双胞胎身上停顿片刻,然后收了回来。

比赛的喧囂渐渐散去,包厢里的人开始陆续离场。

福吉和奥巴隆斯克去参加赛后新闻发布会了,走之前和亨利一家握了手;巴格曼跟在福吉身后走出包厢,脸上的表情依然不太好;巴蒂·克劳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连招呼都没打。

莫丽站起身来整理藤篮,把散落在椅子上的三明治包装纸一张张捡起来,叠好后塞进篮子里。

弗雷德和乔治还在数钱,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显然乐得不轻。

“一百加隆,弗雷德。”乔治小声说,“我从巴格曼那里拿到了一百加隆。”

弗雷德点了点头。

“我这边也是一百多。”

赫敏推了推罗恩的胳膊。“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吃相?”

“注意什么?”罗恩低头看著自己膝盖上那块已经惨不忍睹的三明治,油渍浸透了他的牛仔裤,在膝盖上印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这个—这个是三明治的油。三明治里的培根油太多了,不是我的问题。”

“所以你选了个油多的三明治。”

“我没得选,妈妈做的就是这个。”罗恩无辜地挠头。

赫敏嘆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递给他。

“擦擦,一会儿还要见人呢。”

罗恩接过纸巾,在膝盖上胡乱擦了几下。

纸巾被油浸透了,但牛仔裤上的油印还在。

赫敏把纸巾接过来,帮他叠好塞进口袋里。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亚瑟站在包厢门口,手里拿著一根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老旧魔杖。

他朝卢修斯微微点了点头,卢修斯也点了点头。

德拉科看了看哈利那件格兰芬多的t恤,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希望你开学以后別穿这件。”德拉科说。

哈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

“为什么?”

“因为格兰芬多的红色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外面太扎眼了。”德拉科说,“我怕我被晃瞎。”

“那我在走廊里见到你的时候,提前把衣服翻过来穿。”哈利哈哈大笑。

马尔福一家起身离开后,包厢里只剩下韦斯莱一家、哈利、小天狼星、赫敏和亨利一家。

威廉和哈里趴在地上数捡到的金幣—一小矮妖的金幣已经开始有一小部分变得有些透明了,再过不久就会彻底消失。

亚瑟从门口走回来,在莫丽旁边坐下。

“我们也该走了。”

莫丽点了点头,站起来整理裙子。

“亲王殿下,王妃殿下。”亚瑟转向查尔斯和黛安娜,微微欠身,“今天的比赛很精彩。”

查尔斯伸出手,和亚瑟握了握。

“韦斯莱先生,感谢您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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