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林远先前所居住的小院內。
赵长极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而一旁的赵清熙,则是神色怨毒,半边脸微微有些红肿,眼角还掛著泪。
“蠢货!真是蠢到了极点!一个油尽灯枯的废人,你都能看不住让他跑了!”
“这下好了,有孙玉娘那个贱人护著,我们彻底没机会了!”
赵长极难忍心中愤怒,不断咆哮著。
“爹!那孙玉娘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她护林远一时,总不会护他一辈子!我们只要耐心等待……”
“等?等孙玉娘把那个老东西吃干抹净,到那时我们还要他有什么用!”
赵长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没好气道:“我已打听清楚,他將丹术抵给了陈氏丹堂,换了一支三百年的地精,显然是要做殊死一搏!真是个该死的废物,难不成还以为自己能炼出什么了不得的丹药来,重续道途?”
“我本来已经为他铺好了路,只消他老老实实照做,助我获取资源,成功筑基!待我成就筑基上人,还能少得了他一口汤喝?这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情愿便宜一个婊子……”
赵清熙见自家父亲骂得难听,心知他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对林远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
这个老混蛋,明明昨日早上还跟自己调情,转眼便摆了自己一道,还那样出言羞辱……
想到林远之前那赤裸裸毫不掩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她就觉得憋屈。
忽然。
她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条计策。
“爹,先別急著生气,我好像有主意了!”
赵长极看向她,眼神仍然带著怒意,冷哼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眼看著成就筑基的资源就这么飞走了,若是坏事的是自家女儿,他简直恨不得將之抽骨扒皮,碎尸万段。
赵清熙咬了咬牙,寒声道:“那个老东西,无非是觉得我们父女算计他罢了,所以才寧愿便宜了他人,也不敢落在我们手上。”
“眼下,您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臭了,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挽回。”
“可是我还没有!”
“哦?”赵长极眉梢一挑,皱眉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
赵清熙暗暗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爹,林远那个老东西就是个贼心不死的老色鬼!我以前就经常看见他光顾坊市里的暗娼!而且……而且他还总是偷偷在我身上打量,凝视,自以为我不知道,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噁心死了!”
“我们只要抓住他这个弱点,来一出苦肉计,製造出我们父女离心的假象……到那时,我再多去他跟前甜言蜜语几次,骗取他的信任,迟早能將他骗出来。”
“只要能將他骗出来,我们有的是办法拿捏他。”
赵长极沉吟不定,紧绷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
“这条路子似乎是行得通。只是,他已经將丹术传承卖给了陈氏丹堂,我们便是从他口中逼问了出来,恐怕也……”
“卖到其他地方就是了。况且,那老东西不还有一身丹术在么?留著他,总有许多用处。起码女儿成为丹师的事,便有著落了……”
赵长极闻言却是沉默了几息,然后轻嘆一声,大手落在赵清熙的头顶:
“如此,却是要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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