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不让大兄为难,只需將此血书带给军师就好!”

陆从田奉上血书。

邓芝不想与陆从田纠缠,便抓过血书,拍马而走。

“谢大兄!”

天色见亮。

诸葛亮唤来邓芝。

“军师所召,是为何事?”

诸葛亮道,“陆从山反叛,我放归陆从田,遣人监视,以防后院起火。今我得消息,陆从田交与你一书信之物。”

“难道军师以为,芝也有逆反之心?”

诸葛亮安抚,“非也。今事端多变,主公將后方政务交与亮,亮自当为主公安守后方。”

邓芝闻此,为洗脱嫌疑,便掏出血书。

“此信我是看过,定是陆从田为洗白陆从山而故意写之。还说甚荆州投曹,叛敌是成全大义。当真可笑。”

在邓芝的视角,確实如此。

编造的理由空穴来风,並无事实根据,看起来就像把他们当小孩子骗。

更何况,这血书陆从田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陆从山反叛之事盖棺定论后拿出。

想让人信任都难。

诸葛亮没有下结论,而是將血书展开。

是陆从山的笔跡!

观看之后,聪明如诸葛亮也是有所讶异。

確实,荆州投曹之论,当真是无凭无据。

荆州刘表一直在拒曹操,且荆州兵多將广,占尽地利,岂会相投?

见诸葛亮嗤笑一声,“原来如此,伯苗但行离去吧。”

邓芝拱手而离。

邓芝走后,诸葛亮认真端详血书。

陆从山是何为人,诸葛亮同样十分清楚。

在昨日他收到陆从山投敌的消息时,诸葛亮的震惊是丝毫不比陆从田少。

他教育出来的伴读书童,岂会是这般忘恩负义之徒?

“荆州投曹……”

这是血书最关键的四个字。

“如果荆州真的投了曹操,不得不说,他这以身入局,让主公提前响应,確实能够保有实力。”

“可是,从山如何判断,荆州会投曹操?”

问题的关键,全在陆从山是如何判断之上。

人死不能復生,且陆从山连全尸都没留下,想要问询关键,已经无法。

诸葛亮没有召陆从田来问询清楚。

陆从山这般隱秘,陆从田多半也不知晓更多信息。

“不是说荆州会投曹操么?今就是一个测试的好时机。刘景升若是遣兵马钱粮相助,那还何谈投曹?”

……

数日后。

荆州水军与刘备屯军合兵,出发前往宛城。

诸葛亮见此,几乎可以断定,那血书是陆从山给自己反叛罪名洗白的后手。

兵士出征在外,诸葛亮统筹其后。

他要主持秋收、赋税、后勤等事宜。

诸葛亮收到了一封来自江夏的信件。

是刘表长子刘琦寄来。

主要是感谢诸葛亮,助他脱身后母蔡氏打压,现在成功在江夏安身。

信中提及,刘表染病,刘琦打算回到襄阳看完父亲,来问问诸葛亮有没有时间相聚。

“嗯?刘表病重?”

诸葛亮突然觉察到了什么。

公子刘琦十分看重诸葛亮,並与刘备交好。

如果刘表病亡,刘琦继承荆州,那荆州就不可能投曹。

“如果,万一荆州之主是刘表次子刘琮呢?那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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