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岩號船长室內。

他们的领主正怒不可遏的指责著任何一个堡垒,时而暴锤桌面,时而逮住某个领主的言语漏洞一顿输出。

儼然一台负能量製造机,一个人的口水能抵挡其他堡垒的总和。

粗獷的声线磨礪至极,並隨著频道网络平等的与每一个出师不利的傢伙对立。

但这是他们独有的权力。

无他,因为这场二阶boss围猎他们爆岩號组织的。

物力心力的付出都是他们首当其衝,自然会对猎物的消失如此大动肝火。

“明明是唾手可得的机会,黑渊海上哪有这么多机会找到一只二阶boss的踪跡,可踏马现在人间蒸发了。”

爆岩號领主痛心疾首,虎口满张大声怒骂道。

“別得了点宜还卖乖,情报是我提供的,想要独吞?他奶奶地让老子把你家人口登记本全撕了,胃口大胆子小的懦夫!”

“爆岩號你们別这样血口喷人啊,你刚刚不是在boss消失的地方来了一发二阶镁光弹吗?至少证明海面下绝对没有偷东西的老鼠,boss没准还在那藏著呢。”

“我说你们爆岩號別光把你们看成一號人物了,我春丽號付出的苦劳不比你们少,就算是我们將boss拿到手的,凭什么要让你们知道,异想天开!”

“要不,咱们继续再找找,或许真的有咱们十几个二阶堡垒没检查过的地方?”

……

频道內七嘴八舌地咬在了一起,各抒己见的缠斗、商议,陷入了一片焦灼之中。

爆岩號船长一把夺过侍从递过来的果汁,无花果的甜度適中,却多了些早熟的苦涩。

“他奶奶的,我就知道这群人一点都不靠谱。”

补充了刚刚吵架消耗的能量,他目光一斜,一口脑门大的眼珠忽地瞪向一旁静候的侍从。

“过来!”他勾著手,侍从风风火火的將脸颊紧靠过来,甚至你能从那单单一只大眼睛之中看得出微微笑意。

“给我眼睛上点水,累死老子了。”

像是变戏法似得,那侍从从衣服袖子里一眨眼掏出了一瓶250ml装的玻璃瓶,瓶子上端被一只锥形软管包裹,像是奶嘴那样格格不入。

药水如同点滴一般滴滴答答地落在眼球之上,侍从在僵持了好些个时辰后,那些药水方才能把那硕大的眼球表面覆满。

“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想的,甭管啥情况,都得占便宜是吧,就怕真的有人吃不下去。”爆岩號船长冷哼一声。

丝丝冰凉透过液滴,滋润著他那口已稍稍布满血丝的眼睛之上。

这別开生面的行为看似毫无条理,实则是爆岩號每个人都习以为常的降压方式。

原因只有一条,他们都长著一口大得简直能占据面部三分之一的眼睛。

但这並不是什么传承已久的传统,实则这一行径流行也只有一两年而已。

两年前,在爆岩號彻底跃升二阶堡垒之后,他们的身上同样也隨之发生巨变。

在仅仅几个日夜之后,所有的人都鬼使神差地缺失了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天赋。

一口小盆大的眼睛,就这样直愣愣的长在了他们的脸上。

看似诡异却没有任何异常,视觉、感官一如既常,只是让他们多了些乾眼症的缺点而已。

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讲,已经见怪不怪了。

现在的冰海上,二阶堡垒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些天残地缺,很多人都把这种效应称之为剧变效应。

可能是眼睛、鼻子、亦或者身体其他部位。

都会在堡垒升阶的几天后措不及防的產生变化。

可能是一个也可能是两个,样样不一样。

只要一观察特徵,就知道你是哪个堡垒上的人。

电台內的各种推諉在爆岩號的短暂休息后也渐渐浅出,纠结到最后也没个大概出来,还不如直接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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