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名媛跪舔!粉碎旧秩序!新暴君当立!
“舞会,到此结束。”
林啸那冰冷漠然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在残破不堪的古堡大厅內迴荡。
冷风夹杂著塞纳河畔的湿气,顺著六米高的青铜大门破口疯狂倒灌。
大厅內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詡为人类文明灯塔的欧洲贵族与財阀巨鱷们,此刻正从满地狼藉中狼狈地爬起身。
昂贵的燕尾服沾满了灰尘与血污,高定晚礼服被撕裂,散落一地的白松露和鱼子酱与碎玻璃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荒诞的奢靡与衰败气息。
短暂的死寂与惊恐过后,这些老钱家族的掌权者们,骨子里那沉淀了数百年的傲慢与优越感,竟然诡异地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这里是巴黎,是蔷薇十字会经营了几个世纪的绝对大本营。
他们掌控著全球的能源金融和命脉,就算是各大国的首脑站在这里,也得对他们毕恭毕敬。
一个东方武者,就算武力再强,难不成还敢把整个欧洲的权贵全杀了?把全球经济的基石彻底摧毁?
“林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一名穿著定製纯黑燕尾服胸前佩戴著法兰西最高荣誉勋章的公爵,推开身上的保鏢,愤怒地走上前。
他脸色铁青,指著那两扇被踹飞的纯铜大门,声音因狂怒而发颤。
“这是法兰西的领土!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地!你一个东方蛮子,竟然敢像野兽一样强闯我们的舞会?!”
公爵的怒吼,仿佛给其他惊魂未定的贵族打了一剂强心针。
几名跨国財阀的大少爷和世袭伯爵也纷纷站了出来,他们整理著凌乱的领结,眼神中重新燃起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简直是粗鄙不堪!毫无教养!”一名英国財阀的继承人冷笑著嘲讽,“你以为杀了一些血族死士,就可以在欧洲横行霸道了?我们掌握的资本,足以让你们华夏的经济倒退二十年!你现在立刻跪下道歉,赔偿我们的损失,或许我们还能在国际法庭上给你留一条活路!”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永远不懂得什么叫贵族礼仪!”
“保鏢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打断他的手脚,我要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各种恶毒傲慢的指责与咒骂声,在大厅內此起彼伏。
那些躲在后面的贵族公主和名媛们,见自家的男人们站出来撑腰,也纷纷挺直了腰板。
她们用那种看下水道老鼠般的眼神盯著林啸,以及林啸身后那四位光芒万丈的东方女性,眼中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恶毒。
面对这群死到临头还在狂吠的资本权贵。
林啸没有反驳,没有怒吼。
他那双暗金色的重瞳中,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泛起。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著这群西装革履的“文明人”,就像在看一群笼子里不知死活的蠢猪。
“拿下他!”
那名法兰西公爵厉声下令。
大厅四周,十几名一直隱藏在暗处浑身散发著高阶武者气息的重装保鏢,瞬间拔出腰间的特製高频震盪军刺,化作十几道残影,从四面八方朝著林啸扑杀而来。
这些都是用重金餵养出来的顶级杀人机器,每一个都拥有撕裂装甲车的实力。
林啸依旧双手插在战术风衣的口袋里,连抽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那十几名重装保鏢靠近他周身三米范围的瞬间。
“嗡——!”
林啸体內那圆满无漏的【盘古金髓】微微一震。
一股纯粹到无法用物理公式计算的恐怖气血威压,化作实质性的音爆衝击波,以他为圆心轰然炸开!
“砰!砰!砰!砰!”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那十几名腾空而起杀气腾腾的顶级保鏢,甚至连林啸的衣角都没碰到,身体便在半空中突兀地停滯。
紧接著,那股排山倒海的气血威压直接碾碎了他们的护体罡气,贯穿了他们的內臟!
十几具魁梧的身躯,犹如被万吨重锤凌空击中,狂喷著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而出。
重重地砸在四周的承重墙和石柱上,將坚硬的花岗岩墙壁砸出大片大片的蛛网裂纹,隨后犹如破布袋般滑落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息。
秒杀!连手都没动!
大厅內那些叫囂的公爵和財阀大少们,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踏。”
林啸迈开了脚步。
修长的黑色军靴踩在满是玻璃碎渣和名贵红酒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他径直朝著那名刚才叫得最欢自詡身份最高贵的法兰西公爵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公爵看著如死神般逼近的林啸,终於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和地位,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完全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
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在林啸那恐怖的生物压制力下,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你別过来!我可是……”
公爵的头衔还未报完。
林啸的手,终於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极限。
“啪!”
林啸一把揪住了这名公爵那梳理得一丝不苟抹著昂贵髮蜡的金髮。
五指犹如铁铸的钢爪,扣住他的头皮,力量大得几乎要將他的头盖骨捏碎。
“啊!!!”
公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那高贵的头颅被迫向后仰起,双眼惊恐地对上了林啸那双毫无感情的暗金重瞳。
“贵族?”
林啸冷漠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中透著深入骨髓的轻蔑。
他揪著公爵的头髮,犹如拖拽一条死狗般,大步走向旁边那张被砸断了一半的白银长桌。
长桌上,放置著一个巨大的纯银冰桶。冰桶里装满了晶莹剔透的冰块,以及两瓶在混乱中被打碎了瓶颈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猩红的酒液与冰水混合在一起。
林啸走到冰桶前,手臂青筋微微一突,没有丝毫犹豫与停顿。
拽著公爵的脑袋,带著绝对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朝著那个装满冰块和碎玻璃的纯银冰桶,狠狠地按了下去!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公爵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高高在上总掛著偽善笑容的脸,被野蛮地毫无缓衝地砸进了冰桶深处!
纯银冰桶被这股巨力砸得严重变形,冰块四下飞溅。
更致命的,是冰桶里那些锋利的红酒瓶玻璃碎屑。
在林啸那毫不留情的重压下,那些玻璃渣毫无阻碍地刺破了公爵脸上的皮肤,扎进了他的脸颊鼻樑甚至眼角!
“呜呜呜呜——!!!”
公爵的整个脑袋都被按在冰水和玻璃渣里,肺部无法呼吸,嘴里发出悽厉而沉闷的呜咽声。
他的双手疯狂地挥舞抓挠著白银长桌的边缘,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蹬踏抽搐,试图挣脱这窒息与剧痛的深渊。
但按住他后脑勺的那只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泰山,纹丝不动。
足足压了十秒钟。
林啸才像丟垃圾一样,揪著他的头髮,將他的脑袋从冰桶里猛地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
公爵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古堡大厅。
他那张原本英俊傲慢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毁容。
冰水混合著大量的鲜血顺著他的下巴疯狂滴落,脸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尖锐的绿色玻璃碎屑,鼻子被整个砸平,甚至连几颗带血的门牙都从嘴里吐了出来。
他痛苦地捂著脸跪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前那枚代表著法兰西最高荣誉的十字勋章。
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財阀巨鱷和贵族千金们,看著公爵那血肉模糊连狗都不如的惨状,嚇得当场捂住了嘴巴,瞳孔剧烈震颤,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疯子!
这根本不是谈判!这是单方面的物理屠杀!
“你……你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人群中,一名来自英国古老家族的世袭伯爵,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压力,崩溃地指著林啸尖叫起来。
他颤抖著搬出最后的底牌:“我们是受国际公约保护的贵族!你这种粗暴的行径,是对整个西方文明的践踏!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们!”
“跟我讲贵族礼仪?”
林啸鬆开抓著公爵头髮的手,转过头,深邃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名崩溃尖叫的英国伯爵。
他迈开长腿,犹如閒庭信步般走了过去。
伯爵嚇得连连后退,但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林啸走到他面前,连看都没看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抬起右脚。
皮鞋的鞋底,精准无误地悬停在伯爵右腿膝盖的正前方。
隨后,没有任何蓄力,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一踏。
“咔嚓——噗嗤!!!”
那是骨骼被瞬间碾压成粉末的恐怖声音,伴隨著血肉爆裂的沉闷声响!
林啸的这一脚,带著纯粹的肉身碾压力,直接將这名英国伯爵的膝盖半月板韧带连同周边的腿骨,硬生生踩成了稀烂的肉泥!
森白的骨头渣子甚至刺破了名贵的西装裤管,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
伯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原本笔直站立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
由於右腿膝盖被彻底踩碎,他的身体重心猛然坍塌,在一股剧痛的牵引下,整个人狼狈地重重地单膝跪倒在林啸的面前!
“我的规矩,就是让你们跪下听我说话。”
林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跪在脚下哀嚎的伯爵,语气冷漠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傲骨?尊严?
在绝对的物理降维打击面前,全都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西方权贵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
什么资本,什么权势,什么绵延几百年的高贵血统。
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要他不高兴,下一秒就能让你变成一堆碎肉!
“跑……快跑!”
终於,有几个年轻的財阀大少爷承受不住这种地狱般的折磨,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们尖叫著转身,试图朝著大厅侧面的逃生通道狂奔而去。
有人甚至从怀里掏出了小巧的防身手枪,闭著眼睛朝林啸的方向胡乱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林啸周身的空气中,连那一层隱而不发的【不灭金罡】都没能触碰到,便直接失去了动能,犹如废铁般掉落在地。
“我让你们动了吗?”
林啸的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戾气。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入了那些企图逃跑的男性贵族人群之中。
暴君的屠杀,不需要任何武道招式。
“啪!”
林啸一巴掌抽出。
一名刚刚还指著林啸鼻子骂“东方蛮子”的財阀继承人,甚至连残影都没看清,整个人犹如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击。
他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形,下頜骨在恐怖的掌力下直接粉碎脱臼。
伴隨著几颗带血的槽牙飞出,他整个人在半空中旋转了720度,重重地砸碎了一张实木椅子,当场休克。
“咔嚓!”
林啸反手扣住另一个企图开枪的侯爵手臂,五指犹如液压钳般猛然发力。
那名侯爵的手臂就像是一根乾枯的树枝,被硬生生向后折断了九十度!悽厉的惨叫声划破穹顶。
“砰!”
又是一脚。一名欧洲能源寡头的大肚子被林啸一脚踹中,整个人犹如皮球般贴著地面滑射出去,撞断了三根大理石柱才停下,狂喷鲜血,肋骨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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