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什么样子？”
“那就不知道了。”
殷阳继续低头看书，隨即仿佛不经意一样笑道。
“按我说，杀人的也不一定是人，说不定是超凡物品或者超凡者呢？”
“我之前看那个书上就说过，有些超凡者的晋升仪式，就需要猎杀同类。”
“与其把重心放在调查普通人身上，不如去安全局调查一下那些超凡者概率更大。”
齐先生笑著摇摇头道。
“你想的太过理想化了，那些为非作歹的超凡者又怎么会去安全局登记呢？”
殷阳想了想后，笑容有些訕訕。
“也是，果然专业的事情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根据官方法律。
序列六以下的超凡者，远行需要报备，换城市生活同样需要报备。
因为在官方眼中，超凡等於持械。
举个例子。
一名超凡者殴打普通人，即便他赤手空拳，依旧算是持械伤人。
而且还会经常有安全局的人隨访，监视。
毕竟超凡者都是有概率『失控』的，对於安全局来说，这些超凡者就是一个个定时炸弹，不看著怎么行？
当然了，即便如此也避免不了一些『黑户』。
就比如说齐家，忘城人都知道他家肯定有超凡者，可在安全局的档案上，他家一位超凡者都没有。
“你这话，的確给我提供了一些思路。”
齐先生眼神微眯。
猫有猫路，鼠有鼠道。
安全局查不到的消息，不代表地下集会查不到。
殷阳听到他这话有些诧异道。
“给你提供思路？齐先生，您这么有钱也想去抓赏金犯啊？”
齐先生笑了笑，却是没过多解释，转身出了书店。
殷阳见状轻叩桌面，一抹黑影无声无息跟了上去。
林蓁则在另外一处柜檯摆弄小点心，丝毫没有发现异样。
......
即便是齐家这个忘城第一家族，跟那些地下超凡者接触的也不多。
还是那句话，绝大部分超凡者都是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炸掉。
特別是那些没登记在案的超凡者，组成复杂，三教九流都有，说不定就有某个邪教混跡其中。
到时候人家找你传教，你不信，杀你全家。
你要信，那还不如杀你全家。
所以但凡是有些身份的人，都对这些地下超凡者敬而远之。
毕竟他们当瓷器当惯了，自然不愿意跟瓦罐共处，这要是有个磕磕碰碰，可就不值当了。
齐先生回到家后，將这个想法告诉了大哥『齐海』。
齐海听后却反应平平，齐先生见状便知道，大哥应该已经在做了。
从小时候开始，他们的父亲就经常出门，他们兄弟三人几乎是自己这位大哥一手带大的。
无论是什么事，他大哥总能想在他们前面，从无例外，这次也一样。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大哥？”
“最近明显是有人在针对我们齐家，外面不太平，你最近就在家里待著吧。”
“可是老四......”
“老四的事情我会处理！”
中年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
“老三，如果你们也出了意外，大哥真受不了啦。”
齐先生听后起身。
“我明白了大哥！”
......
閒暇书屋。
殷阳缓缓抬头，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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