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寡妇捂著肚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恐惧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的命,已经成了別人手里的一条狗链。

回到旅店大堂,周然无视周围人的鬨笑。

他径直走到柳麻子桌前,拉开长凳坐下。

“柳爷,我这兄弟脾气爆。

搭伙的事,我应了。”

柳麻子见周然安然无恙,红寡妇却像条丧家之犬般缩在角落,眼神掠过一抹惊疑。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磕了磕菸袋锅:

“好说。

明早动手,今晚好好歇著。”

“不急。”

周然合上眼。

......

夜深。

黑山旅店二楼的破木板房里。

王胖子盘腿坐在炕上,抱著个平板电脑,戴著耳机,屏幕上放著盗墓电影。

他正对著屏幕里的分金定穴手法比划著名手势。

“胖子,临时抱佛脚,没用。”

周然靠在窗边,抽著烟。

“然哥,这底下玩意邪乎,知己知彼嘛。”

王胖子嘿嘿一笑。

咚咚咚。

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柳麻子压低的声音:

“周爷,醒著没?

底下出了好东西,僱主加钱了,咱们得提前走。”

周然拉开门。

柳麻子站在门外,手里捧著一把沾著黑血的金错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夹杂著黄泉特有的腐臭扑面而来。

“这把宝刀,给兄弟防身用。”

柳麻子皮笑肉不笑。

昏黄闪烁的灯泡下,周然扫了一眼柳麻子双手递过来的那把金错刀。

刀身极其古老,布满了一层又一层斑驳的绿锈,刀柄处错金工艺的纹路已经被岁月腐蚀得看不出原貌。

但这些都是表面现象。

真正令人侧目的是刀刃边缘。

那一层黏糊糊、黑红相间的斑块,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那绝不是普通的铜绿,而是在极阴养尸地里常年浸泡出来的黄泉秽气。

这老傢伙没按好心。

这把刀看似是个值钱的古董冥器,实则是个夺命符。

毫无防护的活人只要赤手空拳握上这等凶器,五臟六腑就会被死气渗透,连神智都会被剥夺。

彻底变成一具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到时候就任由柳麻子摆布了。

周然接过宝刀,嘴角讥讽一闪而过。

就在握住刀的瞬间,那点依附在刀刃上的微薄阴气,像找到了宣泄口,顺著周然的毛孔就想往里钻。

可还没等它们钻进皮肉,便被周然经脉里奔涌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太荒气血撕碎。

周然脸上適时流露出一抹贪图冥器的贪婪,顺手把金错刀塞进腰带,乾净利落地接下了柳麻子的组队局。

“多谢老哥了,真是好东西!

咱们什么时辰动身?”

柳麻子见周然毫无知觉的徒手接了刀,老眼里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险与得意。

“妥了!

凌晨两点,咱们准时起灶!”

凌晨两点。

邙山深处,乾涸的黄河故道。

浓得化不开的白色瘴气笼罩著整支队伍。

三十多个土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枯骨和腐烂的落叶上,阴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八爷的手下在前面探路,怎么没声了?”

人群中有人低语。

话音刚落。

“啊——!”

前方三十米处的浓雾中,传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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