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侍卫抽出铁链,往四人双手锁去。
昭狱臭名昭著,不在司法体系中,抓进去犯人能囫圇出来的十中无一。
杨易浑浑噩噩,失心疯般傻笑,任由御前侍卫锁住。
顏佩环哭的梨花带雨,强忍著害怕没有求饶,生怕更加引来自己这位三叔的反感。
过去有顏氏族人作奸犯科落在顏寒川手里,不仅没有网开一面,全部罪加一等,往重了处置。
“白公子,我没有同他们构陷你,也要下詔狱?”
邓皖蹙起柳眉,娇弱神情很能激起旁人保护欲。
陆离恍若未闻,目光上下打量,似乎在审视什么。
“善恶不分,挟势报復,亏我还当你是侠肝义胆的剑客……”
邓皖举起双手,像要束手就擒,驀地她身上一根根透明丝线飘起,或抽或缠,將几个御前侍卫掀翻。
整个人气势一变,縹緲圣洁,虚不受力般向窗外盪去。
顏寒川勃然变色,注意力没放在几个小辈身上,竟出了岔子。
大吼一声,有如惊雷,原地一掌拍出,浩大威严,轰向邓皖背心。
她在空中有违常理的向后飘动,一个迴旋躲过掌风,足尖已踏上通往大厅的楼梯。
心头暗喜,以自己轻身功夫,只要出了聚丰楼便能顺利脱身。
“这么著急走?没交待清楚,还是先回来罢!”
伴隨低沉声音,一道清冷剑光看似缓慢,实则已追到跟前。
如果不改变方向,只怕脚掌会被直接斩下。
邓皖不敢赌,透明丝线甩出,身子如莲花摇曳起舞,旋转一圈落脚点换成一楼的那张酒桌。
尚未落下,又有剑光扫过,只能再变。
足不落地,在空中连续变向一十三次,上下翻飞,如同生有翅翼。
身法练到这程度,说句出神入化都不为过。
可使出浑身解数,最后站定在包厢的邓皖恍惚失神,好似见鬼。
所站位置,和她先前伤人后逃跑的地方毫釐不差。
此刻,那几个摔倒的御前侍卫才刚爬起来。
『他一剑未出,把我逼了回来……』
邓皖看向没有起身过的青年,这是何等剑法,准確无误猜到自己每个落脚点。
自己成了受他剑光指引,隨剑起舞的一只花雀。
这种深深地无力感,比直接击败她带来的震撼更大。
“香火道圣女!”
顏寒川面色凝重,认出此女身份。
谁会想到,邓大將军嫡女,娇弱多病的邓皖真实身份居然是前朝余孽,意在顛覆大康的香火道圣女。
香火道自有秘法,挑中的圣子圣女能继承上一代內力,一步登天,跨入先天境界。
他之前见过邓皖数次,根本没有发现破绽。
邓大將军是否知情?
朝堂高官里,香火道还渗透了几人?
想到这些,顏寒川目光一寒,死死盯住了邓皖。
“白公子是怎么认出我的?”
邓皖平静了些,问出心中不解。
这先天內力並非自身修来,平素不动手时候就以香火道秘术收敛成一团精华。
表现在外的,就是邓皖真实状態,气血、呼吸、肉身,全是普通人的状態,数百年来没被人直接识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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