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嫉妒到…他快要疯了。

脑中胡思乱想,他一时想衝下山將阿辞抓回来,一时又想不然乾脆放他自由,从此和阿辞山高水远,再也不见。

山高水远,再也不见……

从此阿辞和谁成亲,和谁生子,都和他没了干係,若是哪天再见面,他们就是彻头彻底的陌生人。

脑海滑过阿辞陌生又冷漠的眼眸,墨衍猛然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床头,他盯著血跡,眸色发红:“…山高水远,再也不见。”

去他*的山高水远,再也不见!

阿辞只能是他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每一辈子,都只能属於他墨衍。

一如他当初所说,即便是做鬼,他也不会放过他的。

躺回床上,他平缓著呼吸,冷静下来后启唇:“来人。”

暗卫当即跪在地上:“陛下。”

“飞鸽传书到雍昭边境,一来询问这几日是否有人过境,若有,画出他们的画像;若没有,即日起,边境不许一人过界。”

“十人一组,每隔半个时辰巡视一番,无论是水路,亦或是陆路,每一处都不许放过。”

“二则是若发现了可疑人员,莫要伤及,待朕亲自前往。”

交代完几句,墨衍摆了摆手:“去吧,动作快些。”

“是,陛下。”

暗卫带著命令离开,墨衍也没了力气,他刚喝了一大碗药,又失血过多,不一会再次陷入昏睡。

他足足睡了一整日,再次醒来时天色已暗。

距离阿辞离开已经两日,按照行宫到边境的距离,即便他们不眠不休也要三日才能抵达,故而墨衍推测,此刻的阿辞还在昭国地界。

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待阿辞入了雍国地界后,他再想抓他,便没有这么简单了。

“陛下,该喝药了。”

药童端著药出现,墨衍起身,沉默地灌下一大碗药,之后又往伤口撒了一层厚厚的药粉。

白色纱布包扎在伤口,墨衍冷著脸,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儘快让伤结痂,亦或是让伤不会再影响到他,渗血、剧痛,他都不放在眼里,只要伤口不会导致他昏迷,一切都不是问题。

在这样的心態下又养了一日,明確伤口不会导致他发晕后,他再次让人寻来踏雪。

踏雪依旧是那副烂脾气,墨衍盯著他:“难道你不想他回来吗?”

“你速度快,嗅觉灵敏,定能帮朕寻到他,踏雪,朕不想再吩咐第三次。”

“……”

这一次,踏雪没有拒绝。

在墨衍翻身上马后,它带著他朝山脚下奔跑,踏雪的速度是普通马儿的好几倍,楚君辞等人需要三天才能抵达的边界,它最多一日半便能抵达。

只可惜踏雪只有一匹,故而此次,墨衍是独自出行的。

在他赶往边界之际,楚君辞等人也来到了边境不远处。

他们站在山顶,远远地,便能看到安札在边界的昭国士兵,一顶又一顶帐篷,一面又一面旗帜,代表了他们来自昭国。

“陛下,所有路都被他们封住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琛询问出声。

“不急,再观察一下。”

视线扫过每一处路况,楚君辞暗暗將这些记在心中,而后带著他们去了另一处。

观察了大半日,楚君辞终於看到一处漏洞:“你们看那边。”

他指向一处山峰:“那里似有瘴气,昭国士兵没有轻易踏入。”

闻言,谢允舟和林琛也望了过去,点头:“昭国士兵確实没有踏入。”

毕竟一处布满瘴气的地方,谁会轻易踏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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