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清晨,神策府的演武场依旧覆著一层薄薄的晨露,青石板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彦卿站在场地中央,白金色的长髮被风拂得微扬,只是比起几日前的锋芒毕露,此刻的少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

他身前的人换了个模样——扎著丸子头的三月七,正握著两柄轻便的短剑,一脸认真地听著他讲解。

“三月师侄,你刚才的发力方式有些问题。”

彦卿抬手,手腕轻旋,示范著標准的起剑动作。

“正確的发力该是这样,以腰为轴,带动手臂,剑势才会连贯有力,你试试?”

几日前被景天挫了锐气后,彦卿像是被磨去了多余的稜角,连教人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这还要从景元的提议说起——那日切磋结束后,景元突发奇想,想让景天担任演武仪典的罗浮守擂人

但是当景天听到后,立马就拒绝了,让他来当守擂人?真的假的?

景元你是彻底不想让別人贏了是吧?虽然自己来当这个守擂人员也算符合规矩,就是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一下。

有种唐三成神以后还去参加全大陆路魂师大赛的感觉……別人最多就四十多级,天才一点的最多五十几级顶天了,你一个一百多级的神来参赛就有点不要脸了吧?

虽然景天平常也不是什么要脸的主,但是这件事情还真是拉不下脸,於是便推荐了一个人选。

列车上,景天倒是教过三月七不少东西,勉强应该也算自己的弟子,四捨五入三月七也算镜流一脉根正苗红的后辈了。

在罗浮也算有个正经的身份——景元將军的徒孙!

代表罗浮和星穹列车组成友好的双边关係守擂什么的也不在话下有没有。

於是……景天就询问了一下三月七的意见,三月七也觉得参加演武仪典很有意思,於是便答应了。

当然……景天估计三月七最真实的想法肯定是去决赛阻击已经自己报名参赛的星了。

但是景天自己又怎么会教弟子,毕竟景天在变强的途中都在外面,路子已经有些野了,而彦卿是真正的一直被景元教导长大的。

於是景天就把三月七从列车居住的客栈里提到了神策府的演武场,让彦卿教导三月七。

正好,也能让彦卿在替景天教导三月七的途中更好地认识自己。

“但是……景天哥他是这样教我的誒。”三月七吐了吐舌头,她学剑什么的都是景天教的,而景天有些野路子,她自然也有样学样了。

彦卿无奈地笑了笑:“三月师侄,你和景天师兄不一样。”

他顿了顿,想起那日被景天两根手指夹住宝剑的窘迫,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景天师兄就算没了剑,照样能歼灭敌军;但你……”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景天能贏他,靠的压根不是剑法精妙,而是纯粹的“力大砖飞”。

可那是景天自身实力强横,旁人学不来。三月七没有那般蛮力,若再学那些野路子,只会显得不伦不类。

“好吧……我知道了,彦卿师叔。”三月七倒是个听话的学生,立刻收了剑,跟著彦卿一招一式地模仿起来。

彦卿的剑法灵巧轻盈,恰好適合身形灵动的三月七。

景天在演武场边缘看了一会儿,见两人配合得还算默契,便放心地转身离开了。

在回到罗浮以后,景天曾经去找过青雀,毕竟这次不像上次回来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这次景天在布局和准备之余,也正式地去见了见以前的老朋友。

只是……因为他不是很愿意去太卜司,所以就把去太卜司的行程推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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