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高手。

话正说著,马车猛地剎住,满桌的五行牌哗啦啦散了一地。

“怎么回事?”楚衔兰扶住车厢壁,探头看向窗外。

萧还渡大喜过望,趁乱扯掉脸上的符纸,偷摸藏起来几张牌,就在这时,驾车的弟子回头喊道:“楚师兄,前面有人在打架,把路堵死了!”

掀开车帘一角看去,官道中央赫然对峙著两群人。

双方都气势汹汹。

其中一方人马身穿紫金相间的护甲,头戴银色发冠,个个身形高大,腰间別剑;另一群则是清一色水蓝衣袍的女修,手中握著油纸伞,伞面画著各不相同的水墨图,显然是门派特製的武器。

“是天剑门和玄阳宗的弟子。”

楚衔兰心中瞭然,对这两派的衝突早已见怪不怪。

天剑门和玄阳宗从开山立派时就不对付,积怨怕是要追溯到初代掌门那辈。

说来也巧,因为门派功法以及立派之本的原因,天剑门只收男子,而玄阳宗只收女子,这在修真界也不算少见。只是两派这些年明爭暗斗就没断过,各种论剑会、大小秘境里的暗自交锋更是数不胜数,简直成了修真界的固定节目。

祝灵表示很不满:“干嘛在大道上动手,我还想早点送完药材回去呢。”

几人正说著,就见玄阳宗那边一名俏丽女修抱臂昂首,愤愤不平:“大师姐,別跟他们讲道理了!跟这群只懂舞刀弄枪的傢伙根本说不通!”

天剑门那边立刻有人炸了毛,“瞎说什么!我们天剑门用的明明是剑!哪来的刀枪!”

“哼,莽夫。”

“你说谁是莽夫呢?不服,就战!”

“谁应就说谁!”

“你这小丫头——”那天剑门弟子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长剑出鞘。

萧还渡此人还是挺不忍心看美人受伤的,“要不要帮忙?”

“没必要。”楚衔兰摇头。

几乎就在剑光落下的剎那,一柄绘著凤凰图腾的油纸伞挡在女修面前。

伞沿轻转,出手的那人仅仅只用薄薄的伞面就挡住了利刃,反倒是出手的天剑门弟子被一股柔韧的灵力反震,连退数十步。

“——大师姐!”

“师姐真厉害!”

玄阳宗一眾女弟子顿时欢声雀跃。

执伞之人转过身来。

那是一名身量高挑的女修,光是背影轮廓就已足够挺拔,像一株亭亭玉立的水仙。

待她完全转过来,更是令人移不开眼,仙气飘飘,面若芙蓉,眉似柳叶,朱唇一点絳色,眼下还有一颗红色小痣,说是仙姿玉质也不过为。

祝灵突然道:“原来是她。”

“谁?”萧还渡一脸懵。

“季扶摇,玄阳宗的大师姐——也是宫里那位二殿下,季承安的皇姐。”

“谁!!?”萧还渡喷了,“季承安的亲姐??!”

这、气质也差得太多了吧!

那边的季扶摇已经收拢纸伞,只是轻轻向前挪动了一步,周身气势就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她道:“何竟玄,莫要欺人太甚。”

这声音极美,优雅又不显柔弱。

“呵。”

低沉的笑声从天剑门人群中传来,“季扶摇,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爱多管閒事。”

说话的男子穿著比旁人品级更高的紫金战甲,半边肩膀披著披风,面孔硬朗帅气,嘴角掛著桀驁的笑容。

“怎么是他。”楚衔兰惊讶。

“啥?你也认识?”萧还渡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没有见识。

天剑门掌门的独子何竟玄,既是门派大师兄,又是天剑门百年一出的天才。如今不过二十五六,修为已达到金丹后期,足以令不少小门派的长老都心生忌惮。

此话一出,玄阳宗女修们气个半死,“放肆!你竟敢对大师姐不敬!没素质!”

“是谁先没礼貌啊,你有素质就说点漂亮话听听!”天剑门剑修也不甘示弱,举著剑嚷嚷。

双方又是一顿好骂,眼看火药味又浓了起来,萧还渡兴奋地搓了搓手:“在场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俩要是真打起来,谁能贏?”

“季扶摇胜算不小,她那把武器的品阶不俗。”楚衔兰眯著眼分析道。

祝灵意味深长,“不一定,何竟玄的实力可不差。”

这时何竟玄目光流转,抱臂扬声笑道:“好!既然各执一词,爭不出个结果,不如——就请路过的太乙宗道友来评评理!”

他这一嗓子喊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马车。

车內吃瓜的太乙宗眾人:???

擦,怎么躺著也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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