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何竟玄打了个哆嗦,猝然惊醒。

“这是咋了。”他摸著脑袋醒来,浑身上下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牙齿也在打颤。

何竟玄吸了吸鼻子,往身上一摸,愣住。

自己那件从不离身的外甲,不见了。

不止外甲。

剑修壮硕精壮的上半身光裸著,上衣不翼而飞,阴寒的空气一吹,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衣服呢!!”

不远处,躺在冰面上的逆蝶被这声吼叫嚇醒,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坐起来:“何道友?大家都没事吗?”

“有事,”何竟玄扭头看他,双目如炬:“逆蝶,你的鞋去哪了?”

“啊?”

逆蝶还没完全清醒,眯著眼茫然低头。

一只脚还穿著鞋,另一只就只剩袜子,孤独的右脚显得可怜无助。

“这是怎么回事?”季扶摇醒过来,站起身垂眸摸向腰间。

隨之眼神一暗,她贴身携带玉佩也不见了。

“啊!”突然逆蝶尖叫出声,整张脸面无血色,“在下、在下的见闻录丟了!”

他像是经歷了这辈子最大的劫,抱头痛哭,鼻血狂流,只穿著一只鞋坐在地上,哽咽到无法出声。

那模样,路过的狗看了都摇头。

何竟玄连忙摇摇头,光著膀子哄他,“啊呀,不哭了不哭了,搞得怪嚇人的……”

季扶摇走到披头散髮的楚衔兰面前,见他还昏迷不醒,轻轻拍对方的肩膀。

“楚道友,你还好吗?”

楚衔兰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掀开眼帘。

眼神略显失焦。

身上还残留著方才梦里的感觉。

失控的纠缠,细密的痒意,缠绕收紧时的轻微压迫窒息,既像是被丟入危险的深海隨波沉浮,又像被拽拖到某种温暖的动物巢穴,从头到脚都被细致照顾,体贴入微。

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特殊的感受。

是舒服的……也很……怪异……

零碎的画面还能拼凑,略带凉意的鳞片轻柔磨蹭,刺激著敏感的皮肤,在身上缓慢描摹……

仿佛猎物被缠住,再也没有挣脱的可能。

梦境最后。在最极致的那一刻之前。

他醒了过来。

回到现实,起初楚衔兰是恍惚的,而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个带顏色的梦?

说来惭愧,其实他长到十九岁还没做过春天的梦,第一次拥有这种经歷……梦见的不是女人,不是男人,甚至连人都不是??

他……梦见了一条大蛇??

不是,这对吗?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楚衔兰被自己的口味猎奇到精神恍惚,大脑遭受强烈衝击,完全不敢细想。

“楚道友,要不要先检查一下,你身上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丟失了?”季扶摇关切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

重要的东西……楚衔兰下意识摸向腕间。

空空如也。

我师尊呢?!

……

我那么小一个师尊呢!!?

恰在此时,何竟玄从地上拾起一封书信:“你们看,这是啥啊。”

拆开信封之后,纸上酣畅淋漓的毛笔大字意气风发,写著:

【你们的东西不错,现在由我笑纳了。】

另起一行。

【妙手空空门——姬得,留。】

“臥槽!”何竟玄气得冒烟,什么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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