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的长剑贯穿最后一名黑衣刺客的胸口,刺客闷哼倒地,再无生息。

场上只剩满地黑衣尸首与浓重血腥气。

谢烬尘甩去剑上血珠,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姜渡生。

见她无恙且已制住陈瑜,眉宇间那丝凛冽寒意,微松。

姜渡生的灵力匯入指尖,刺入陈瑜魂体,迫使他抬头对视。

“说,你的主子是不是谢国公?”

“谢国公”三字一出,陈瑜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鬼眼骤然瞪大。

隨即,眼中闪过一抹狠绝与狂乱,“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事!”

话音未落,他残存的魂体猛然向內剧烈收缩,一股充满毁灭气息的阴邪能量疯狂匯聚。

“快躲开!他要自爆魂体!”姜渡生瞳孔一缩,厉喝一声。

她右手並指,一道泛著金光的紫色符纸挥出,落在即將爆开的陈瑜魂体之上。

符籙触及魂体的瞬间,金光大盛,死死锁住陈瑜身上狂暴的阴邪能量,强行打断了自爆魂体的进程。

“不!”

陈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魂体便在金光的侵蚀下,寸寸碎裂,化为点点逸散的灰烬,彻底湮灭。

连自爆都未能完成,便已魂飞魄散,再无痕跡。

周遭一片死寂,只余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淡淡焦糊味与血腥气交织瀰漫。

王大壮这才敢从大树后走出来,手拍著胸脯,声音发颤:

“嚇、嚇死我了大师,这鬼怎么说爆就爆,也太狠了…”

姜渡生没理会王大壮的絮叨,目光转向一旁收剑静立的谢烬尘。

他絳紫色的锦袍之上沾染了零星血点,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方才的廝杀只是寻常。

“你也猜到...他是你父亲派来的?”姜渡生直接问道。

谢烬尘微微頷首,目光沉凝,“从陈瑜说他的家乡在青乌城开始便猜到了。”

根据他这些年暗中所查,他母亲的尸骨就在青乌城一带。

“看来,你爹对我很是忌惮啊。”姜渡生指尖拂过骨笛,若有所思,“他现在人在何处,你可知晓?”

“皇后寿宴之时,他告假称病,未曾出席。”

“我曾派暗卫夜探国公府,府中养病的那位,根本不是他。”

谢烬尘的目光看向陈瑜消散的地方,“从今日这只特意引你前往青乌城的鬼来看,他本人极大可能,就在青乌城。”

姜渡生闻言,刚欲开口说些什么,谢烬尘却忽然侧过脸,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她的脸上。

“姜渡生。”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叫她。

姜渡生心头微动,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怎么了?”

谢烬尘的视线似乎越过她,又似乎落在她身上,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我现在放你下船。你走吧。我让暗卫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放心,每月十五,我依旧会去寻你。”

此言一出,连王大壮都愣住了,脸上露出茫然。

怎么突然就要分道扬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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