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一定忠心党国,绝无二心。”陈青再次立正。

王天风说完,拿出一沓厚厚的法幣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

陈青送他出去,看著王天风的背影消失在平安里巷子口的雾气中,才鬆了一口气,拴好门,拿起桌子上那一打法幣,刚好两千块钱。

他喜滋滋把钱收起来,起身上楼睡觉,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被这位毒蜂盯上,睡觉都得睁只眼,总觉得他隨时会推自己下无底深渊。

………………

第二天,陈青九点开门,早上也没什么生意,就在诊所閒坐。

十点的时候,房东太太便领著两位打扮体面的妇人坐著两辆黄包车来到了诊所。

“陈大夫,我把好姐妹带来啦!”房东太太热情的介绍,“这位就是小陈大夫,医术好的不得了。”

陈青听房东太太介绍过,两位太太都三十岁左右。

穿著旗袍,一位领口缀著颗圆润的珍珠,是洋酒商的太太方太太;另一个穿深绿暗纹袄裙,手上戴著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鐲子,家里是做木材生意的王太太。

“两位太太好。”陈青赶忙招呼二人坐下。

方太太先开了口了:“听胡太太说您的按摩术出神入化,我们俩也跟她一个毛病,先生常年在外奔波,三五个月也不著著家,我们家里家外操持著,肩颈腰背没一处舒坦的,夜里总睡不安稳,您给瞧瞧。”

陈青先给方太太诊脉,系统显示她和房东太太病症差不多,也是常年守空房缺乏滋润,还有些痛经。

王太太和他差不多,只是王太太体內还有些炎症,导致偶尔会有发烧上火,后腰还有些结节。

陈青给二人开了调理的方子,又给王太太加了消炎去火的蒲公英,地黄等药。

隨后把方太太领到里屋床上按摩。

方太太起初还绷著的身子,渐渐便软了下来,眉头舒展,呼吸绵长,飘飘欲仙,仿佛久旱逢甘霖,刚刚被男人滋润过一样舒坦。

陈青按摩了半个小时就停止了,不能让她睡著,外面还有个王太太等著。

方太太意犹未尽地撑著榻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满是愜意:“我的天,陈大夫,这手艺也太神了!舒服得我魂儿都快飘上天了!”

轮到王太太时,她起初还有些拘谨,可陈青的手指刚触到她后腰的硬结,一阵酸胀过后便是通透的暖意,顺著脊椎蔓延开来,她忍不住轻喟一声,紧绷的肌肉尽数鬆弛,整个人像陷在棉花里一般,连带著连日来的烦躁都消散了大半。

按摩完毕,王太太眉头都舒展开了,摩挲著依旧暖融融的腰背,笑意盈盈:“可不是嘛,比城里那些洋大夫管用多了,浑身的骨头都鬆快了。”

方太太提议道:“说真的,这里实在太小了,还有一张床。要不改天我约上樑太太、吴太太,咱们找家像样的宾馆开个套房,一边打麻將解闷,一边轮流让陈大夫给咱们按摩,岂不是两全其美?”

“好啊好啊!”房东太太立刻拍著手赞成,“我早就想凑个麻將局了,再配上陈大夫的按摩,那才叫舒坦!”

三人说笑著起身,方太太和王太太各自从手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百元法幣,递到陈青面前:“陈大夫,辛苦你了,这点心意你收下。”

陈青推辞不过,只得道谢收下,送三人走到门口。

中午吃了饭,陈青吃过午饭,靠在椅背上打盹,眼皮沉沉的,刚要坠入梦乡,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青睁开眼,门口立著一位女子,肌肤雪腻如凝脂,身如迎风柳絮,骨子里一种媚,让人看一眼就心生爱怜,柳叶眉拧成了疙瘩,顾盼生辉的杏眼有些红肿,看来这几天是没少哭。

原来是那天在长三书寓被他赶走的那位红倌人。

这个女子漂亮是真漂亮,陈青看了是真馋,毒也是真毒,md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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