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攥著钱就要转身离开。

“你不是没看到吗?”徐天的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拦住了他的去路。

男人梗了梗脖子,强装镇定:“可我回答你的问题了,这钱是我应得的。”

徐天没再纠缠,而是从剩下的钱里抽出一百块,放在男人面前,语气依旧平静:“在什么地方杀的人?”

男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一百块法幣,手指蜷缩了一下,却依旧抿著嘴不说话,显然是觉得筹码不够。

“二百!”徐天又添了一百块,两叠钞票叠在一起,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男人还在犹豫。

徐天索性把所有的钱都递过去。

男人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眼神里满是挣扎,却还是咬著牙没开口,显然在等著徐天继续加码。

徐天看著他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没有再加钱,反而伸手拿起了一百块,將其塞回自己口袋。

“哎!你干什么!”男人顿时急了,伸手就要去抢,“別啊!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他一把將所有的钱全都抢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生怕徐天反悔。

他压低声音,朝著里弄深处努了努嘴:“就在那儿……后巷,具体怎么回事我可不知道!”

“杀人的人是谁?说清楚钱才能给你。”徐天按住钱,等著他说答案。

男人压低声音道:“是裁缝铺的老陈,他用剪刀逼著那个人进了后巷,然后过了一会儿老陈一个人出来,手里的剪刀上带著血,我一害怕就跑了,再后来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攥著钱,头也不回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徐桑你可真有办法。”荒木惟赞道。

徐天没说话,直接往后巷走去,荒木惟赶忙跟了过去。

后巷比外面看著更显凌乱。破旧的木箱歪斜地堆在墙根,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蛛网;几条废弃的麻绳缠在木桩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地面上除了碎石和枯草,还隱约可见一片暗红的血渍。

那血渍並非凝固成块,边缘带著些许拖拽的痕跡,像是有人曾在这儿拖动过重物,將原本集中的血跡拉成了几道细长的印痕,延伸向巷口的方向。

“这里是第一现场。”徐天蹲下身,手指悬在血渍上方,没有直接触碰。

“他把那个特务逼到巷子里,就在这儿下的手。”

他抬手指了指血渍最密集的区域,“你看这一片血渍,呈溅射状,说明凶手动手时,特务是站立状態,而且毫无防备。血渍下面的草叶被压平了,显然尸体原本就藏在这下面,后来被人转移走了,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巷口。”

荒木惟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血渍下方的枯草有明显的血渍。

“模擬一下。”他沉声道,已然认可了徐天的判断。

徐天站起身,走到巷口內侧的位置,后背对著荒木惟:“你扮演特务,昨天你確认目標后,准备转身报信,走到这里时,凶手从背后靠近。”

荒木惟依言站到徐天方才蹲过的位置,刚要转身,徐天突然伸出右手,用掌心模擬硬物,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声音压低,模仿著凶手的语气:“去巷子里,敢乱动,马上开枪。”

荒木惟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被徐天打断:“这时候特务不敢反抗,只能顺著凶手的力道往里走,走到血渍最密集的地方,也就是这里,凶手动手了。”

徐天说著,猛地侧身,左手作捂嘴状,右手握拳,精准地对著荒木惟的脖颈侧方和心口位置依次虚击:“第一下封喉,第二下刺心,手法乾净利落,没有多余动作。裁缝铺常用的尖头剪刀,长度適中,既能精准刺中动脉,又能瞬间刺穿心口,而且携带隱蔽,不易引人怀疑,但是我断定他衣服上一定有血渍。”

荒木惟指著地上一堆土,小心地把土扫走,露出下面半个血脚印:“这里有半个脚印,一定是是凶手留下的,。”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梁仲春和汪曼春带著大批特务已经封锁了平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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