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告別了太后,走出千秋殿,与晏辞一同乘马车低调地出了宫。

“阿凉。”

“属下在。”

暮凉的声音沉稳而恭谨。

“將护国寺的不染大师,给本宫绑到千秋殿去,送到母后榻上。”

棠溪雪淡淡下令。

“是。”

暮凉应得乾脆利落,转身便去办这桩差事。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仿佛绑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送到太后榻上,是天经地义的事。

晏辞闻言目瞪口呆。

他家小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生猛了?

“小殿下,您这算不算是……强制爱?”

“阿策,你懂什么?”

棠溪雪侧首望他,那双桃花眸里漾著狡黠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顾盼生辉。

“这叫爱的千姿百態。”

她忽然踮起脚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近,仿佛要吻上他的唇。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面颊,带著淡淡的海棠冷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肺腑,沁人心脾。

她粉嫩的唇,近在咫尺。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本宫对你的强制爱?”

下一刻,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晏辞只觉得脑海轰然炸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向来算无遗策的他,此刻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空空如也。

好似被人一把火烧了个乾净,丁点不剩,寸草不生。

他面红耳赤,心如擂鼓,连呼吸都乱了分寸。

“小、小殿下……”

晏辞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不知所措的颤抖。

“臣先去办……正经事了!”

话音未落,身影一闪,人已经掠出数丈之外。

那轻功利落,衣袂翻飞间,瞬间便消失在竹林深处,只余一道残影,连他们晏府的马车都不要了。

墨纹白袍在风里扬起一角,像一只仓皇逃窜的雪白鸿鵠。

只留下棠溪雪站在镜夜雪庐前,抿嘴轻笑。

“阿策,你以为自己……当真逃得掉么?”

“一会儿还不捨得乖乖回来。”

她真是爱极了晏辞那一本正经、拒人千里的样子。

晏辞越是端庄持重,她越想看他红著脸惊慌失措,方寸大乱。

那模样,比什么风景都好看,叫人百看不厌。

“阿雪,言策哥他不解风情,身子弱不太中用,你看我怎么样?”

一袭银色缠枝红衣的风灼,正站在门口等她回家,长身玉立,风姿绰约。

他搬入了镜夜雪庐,此刻满心欢喜,一双大眼睛盛满了阳光般的笑意。

“我的燃之,自是万里挑一。”

棠溪雪被他可爱到了,迈步走上前,还未等她伸手摸他的头,他便主动將她打横抱起,稳稳噹噹地走进了院中。

“小书呆说了,阿雪最近身体不適,我抱你走。”

风灼身材挺拔,抱著她步履从容,一身炽热滚烫,肌肉饱满,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

“燃之选的是哪一间房?”

棠溪雪靠在他怀中,仰头问道。

“我住在小书呆隔壁。”

风灼回答道,耳尖微微泛红。

他原本想选棠溪雪主臥隔壁的,想著离她近些,却被风意拦了下来。

以他的耳力,若是真选了那间,岂不是夜夜都要听著某些声音辗转难眠,自討苦吃。

“我记下了。”

棠溪雪只是简单一句回答。

风灼却瞬间羞红了耳朵,滚烫得像是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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