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雪將一块肉乾餵给了银空,又取了一枚灵果递给腕间的星觅。

小白猫宝蓝色的眼睛满足地眯成两道月牙,毛茸茸的尾巴在她手腕上轻轻绕了一圈,才跳下来去舔爪子。

星觅用龙爪捧著灵果小口小口地啃。

將两只小可爱都餵饱之后,一行人便继续前行。

冰幽重新化作冰蓝巨龙,幽蓝的鳞甲,宽阔的龙背上足以容纳三人,九方知坐在最前方,棠溪雪居中,司星悬最后。

它飞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清冽的风,將湖面的晨雾吹散了大半。

“这里看著像是经歷过一场狂风暴雨。”

司星悬低头俯瞰著下方的岛屿,开口说道。

九方知闻言挑了挑眉。

“昨夜確实下过一场雨。”

他说这话时语气云淡风轻,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雨。

棠溪雪坐在冰幽的背上,衣袂在风中拂动。

她回头望了一眼下方那片触目惊心的痕跡。

昨夜师兄说只是下雨了,她当时便隱约猜到不是什么寻常的雨。

可亲眼见到这番景象,才知道那一场雨下得有多惊心动魄。

她的师兄永远沉稳,永远轻描淡写,永远有著解决问题的能力。

从不邀功,从不多言,只是默默地处理好一切。

“折月,你看过地图,你来指路。”

九方知嫻熟地使唤自家徒弟。

这种麻烦又费神的事情,他可捨不得小师妹来做。

至於徒弟嘛。

他不心疼。

司星悬倒也没推脱。

脑海中展开那幅烙印在记忆里的星辉流萤图。

灵脉的走向、湖泊的位置,每一处细节都在他脑海中纤毫毕现。

“冰幽,往下一座湖前行,直到看见第三座湖。”

他也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不是只会哭的小废物。

冰幽闻言,龙首微昂,载著三人掠过湖面上空。

下方的湖水蓝得近乎透明。

高空的风格外凛冽,尤其是冰幽全速飞行时,那风便如同刀刃一样刮过脸颊。

九方知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挺拔的身姿如同一道屏障,將迎面而来的大风尽数挡在了自己身前。

“风凉,小师妹待在师兄身后。”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隨口一提。

可那微微调整的坐姿,那恰到好处地挡在棠溪雪面前的角度,不是隨意便能做到的。

他的玄色长袍被风灌得猎猎翻飞,可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座沉默的山。

棠溪雪待在他的身后,再也没有大风冷冷地吹过来。

她望著师兄挺拔的背影,心中漫开一层温温的暖意。

师兄的好,从来都是润物细无声的。

“老登,你那张脸——我见过。”

司星悬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像一只终於抓到猎物尾巴的狐狸。

“天玄帝君是吧?很会藏嘛,连徒弟都防?”

他一直以为师尊戴面具是因为貌丑。

可结果,他的师尊根本不是什么丑八怪,他瞒了自己这么久。

“不知道天玄帝君在我们星泽帝国,意欲何为啊?”

“孽障!怎么说话的?”

九方知被他气笑了。

“为师还不能回神药谷了是吧?”

这小混蛋。

长大了,翅膀硬了,还会编排他了?

“理论上呢,是不太方便的。”

司星悬面不改色,语气一本正经。

“毕竟天玄帝君就该待在千机玄国,安安分分地守著您那寒铁王座。来星泽久居,实在不妥,大大的不妥。”

他决定要將自己的师尊赶远一点,越远越好。

別来勾搭他的织织。

长得那样招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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