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送好吃的来呢?”

林墨嘴角抽了一下。

“也不开。”

方怡委屈地扁了扁嘴。

把方怡塞进202,听著里面传来插门栓的声音,林墨这才转身走向最里面的203。

推开房门。

屋里確实不错。

一张单人床,铺著白色的床单,虽然有些发黄,但看著还算乾净。

靠墙立著两组暖气片,散发著热气,屋里暖烘烘的,比外面强了百倍。

林墨就这样静静地等待夜晚的降临。

时间缓缓流逝。

林墨看到外面漆黑一片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意念一动,张无脸面具出现在掌心。

林墨没犹豫,直接覆在脸上。

几秒钟后。

林墨走到脸盆架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四十来岁,面色蜡黄,眼皮耷拉著,透著股子常年不见天日的阴鷙。

左边眉骨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白疤,看著就不像个善茬。

扔进人堆里找不著,但要是单独拎出来,绝对能止小儿夜啼。

完美。

林墨从空间里翻出一件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贡献的旧棉袄。

黑色的,领口磨得发亮,袖口还沾著点洗不掉的油渍。

套上棉袄,把那双崭新的皮靴换成一双千层底的老布鞋。

再把那顶狗皮帽子往下一压,遮住了大半张脸。

现在的林墨,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號子里放出来的老混子。

他走到窗边,推开插销。

二楼。

林墨深吸一口气,从空间里取出一捆早就备好的粗麻绳,一头死死系在暖气片腿上。

“这破身子,得抓紧补了。”

林墨腹誹一句,双手抓紧绳子,动作笨拙地翻出窗台。

寒风卷著雪沫子,顺著领口往里灌,冻得他一激灵。

他咬著牙,双臂颤抖著支撑身体重量,一点点往下顺。

好在有念力辅助,像只无形的手托著他的脚底板,这才没让他直接掉下去。

落地。

林墨喘了两口粗气,意念一动,楼上的绳结自动解开,绳子滑落下来,被他收进空间。

松江县的夜,静得嚇人。

林墨没急著赶路,而是把手插进袖筒,佝僂著背,顺著墙根的阴影,融进了夜色里。

念力像一张无形的网,以他为圆心,向四周铺散开来。

有人。

三个。

脚步虚浮,怀里鼓鼓囊囊,走两步就停下来左右张望,一看就是身上带著“货”。

大半夜不睡觉往那个方向钻,除了去那个地方,没別的可能。

林墨放慢脚步,隔著一条街,不远不近地吊著。

七拐八绕。

穿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前面出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那三个人影钻进了厂房后面的一片荒草地,在一处被枯藤遮掩的洞口前停了下来。

防空洞。

这年头,很多县城都有这种备战时期留下的產物。

冬暖夏凉,隱蔽性好,確实是干黑市的绝佳地点。

林墨没马上过去。

他靠在一棵老槐树后,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让尼古丁稍微麻痹一下这具身体的疲惫感。

火光明灭间,他看到那三人跟洞口守著的人嘀咕了几句,交了点什么东西,然后钻了进去。

守门的是两个穿著军大衣的壮汉。

手里拎著一米来长的镐把子,上面缠著黑胶布。

这种东西打在身上,不见血,全是內伤,最是阴损。

林墨把菸头按灭在树皮上。

该进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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