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棵合抱粗的红松树,遭了殃。

在野猪的全力撞击下,树干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木屑纷飞。

整棵大树竟然被它硬生生撞断了!

漫天的积雪伴隨著断裂的树冠砸下来,把野猪埋了一半。

“嘶……”

林墨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满头的雪,看著那棵断树,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要是撞身上,肯定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打!趁它病要它命!別停!”

林墨吼道。

其实不用他喊。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野猪虽然撞晕了。

但还在雪堆里扑腾,那条像铁鞭一样的尾巴把周围抽得啪啪作响。

砰!砰!砰!

民兵们终於回过神来,手里的土枪、猎枪一股脑地响了。

但这些子弹打在那层松油甲上,依然收效甚微。

这玩意儿的生命力,简直就是个bug。

野猪晃晃悠悠地从雪堆里站起来。

左眼是个血窟窿,正往外滋滋冒著黑血,右眼依然通红,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它在那转圈,嘴里发出“呼嚕呼嚕”的拉风箱声,显然是想找刚才那个打瞎它的人。

就在它侧过身的一瞬间。

砰!

一声枪响。

野猪那完好的右眼,瞬间炸开一团血花。

正是徐老山开的枪。

徐老山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侧面,距离不到十米。

他单膝跪地,手里的单管猎枪稳稳地端著。

枪口还冒著热气。

瞎了双眼的野猪,彻底变成了无头苍蝇。

它开始在林子里疯狂地乱撞,撞树,撞石头,甚至把地上的冻土都拱翻了。

惨叫声震得树上的雪都在往下掉。

“散开!都散开!”

徐老山一边后退装弹,一边大喊,“別靠近!让它疯!流血也流死它!”

眾人连忙往后撤,爬树的爬树,躲石头的躲石头。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这头庞然大物在雪地里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

那片雪地被它的血染成了暗红色,像是铺了一层红地毯。

终於。

隨著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

轰隆!

那座移动的小山,重重地砸在地上,四蹄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林墨靠在树上,喘著粗气。

他看著那具庞大的尸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普通的野猪,就算再凶,也不可能有这种反应速度和生命力。

这玩意儿……到底吃了什么?

就在林墨看著这野猪疑惑的时候。

几个胆大的民兵把枪往背上一甩,拔出腰里的侵刀就要往前凑。

“慢著!”

林墨大喊一声。

赵大栓脚下一顿,回头瞅著林墨,一脸的疑惑。

“咋了?这不是不动弹了吗?”

“这玩意儿命硬,谁知道是不是装死?”

林墨端著枪,枪口稳稳地指著猪头。

“万一它临死反扑带走你们其中一个,那我们损失就大了。”

徐老山也回过神来,老猎手的经验让他后背一凉。

“听小林的!都退后!”

眾人闻言,纷纷又退了回去。

砰!砰!砰!

又是三枪。

枪枪打眼珠子里头。

原本看著已经死透的野猪,四条腿猛地抽搐了几下。

甚至还要试图抬头,嘴里发出那种漏气的嘶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大栓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特么要是刚才贸然上去,这猪头一甩,自己这百十斤肉就得交代在这儿。

回去得好好感谢林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