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转过身,大掌直接按在方怡光洁圆润的肩膀上。

稍一用力,將她重新按回了热乎乎的被窝里。

“老实躺著。”

林墨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味道。

顺手將被角掖好,將外面的冷风挡得严严实实。

“今天不用你伺候,好好休息。”

方怡乖巧地缩在被窝里。

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墨宽阔结实的后背。

眼神里拉丝的爱意,浓得根本藏不住。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拴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中午时分。

大岭屯的积雪被太阳晒得有些发软。

徐老山披著羊皮袄,吧嗒著旱菸袋,踩著积雪朝林家小院走来。

快过年了。

徐老山想让林墨来他家过年。

不过得先问问林墨。

刚走到院门口。

主屋那扇朱红色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怡端著一个搪瓷水盆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略显宽大的旧棉袄,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了两条麻花辫。

只是那走路的姿势,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彆扭。

两条腿打著颤,步子迈得很小,眉头还微微蹙著。

徐老山停下脚步。

老头子在农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

只一眼,徐老山眼底就闪过一抹精光。

他把菸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哟,方丫头忙著呢?”

徐老山的称呼变了。

方怡端著水盆,猛地停住脚步。

看到徐老山那心照不宣的笑容,方怡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徐……徐大爷,您来找林大哥啊,他在屋里呢。”

方怡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端著水盆逃也似的钻进了东屋。

徐老山看著方怡的背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理了理羊皮袄,清了清嗓子,迈著大步走进了主屋。

……

与此同时。

松江县,看守所。

阴冷潮湿的单人牢房里,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马德海穿著灰色的囚服,缩在墙角的乾草堆上。

他那张原本油光水滑的胖脸,此刻鬍子拉碴,眼窝深陷,透著死灰般的绝望。

铁门上的小窗被推开。

一个戴著大檐帽的狱警端著一个铝製饭盒,面无表情地递了进来。

“马德海,吃饭了。”

狱警的声音冷冰冰的。

马德海饿得两眼发花,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抓过饭盒。

里面是糙米饭,上面盖著几片发黑的咸菜。

马德海顾不上嫌弃,抓起饭糰就往嘴里塞。

吃完后,马德海准备靠墙休息。

突然。

马德海嚼动的动作僵住了。

两只眼睛死死地往上翻,瞳孔剧烈收缩。

“呃……呃……”

马德海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紧接著。

肥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抽搐扭动。

大口大口的白色泡沫,混杂著血水,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不到十秒钟。

马德海的身体猛地绷直,隨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彻底失去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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