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林墨弹了弹菸灰,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两人。

“新上来的周主任,有什么黑料你们赶紧说吧,不要逼我动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林扭过头来,完全不去看林墨。

林墨则是看向周宇。

周宇看林墨看向他,也扭过头去。

林墨笑了,笑得有些冷。

“既然你们不肯说,那我只能动用点我的手段了。”

从大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布包。

缓缓摊开。

一排长短不一、在灯光下闪烁著幽幽寒芒的银针,整齐地排列在上面。

周家兄弟回头看著那些银针,心里莫名地一虚。

“你想干什么?”

周宇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別乱来啊!你不是大夫吗?医生是救人的!”

林墨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煤油灯的火焰上轻轻燎了燎。

“没错,我是大夫。”

林墨的语气变得很平淡,平淡得让人后背发凉。

“但医生不光会救人,更知道怎么让人在不留伤痕的情况下,生不如死。”

站起身,走到周林面前,银针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著。

“你们两个来大岭屯之前,应该打探过我的身份吧?”

周林死死盯著那根针,喉结上下滚动。

“打探过又怎么样?

你不就是个下乡的知青,会点土郎中的本事吗?”

林墨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你们打探得还不够仔细。”

“既然知道我是大夫,那我给你们扎几针,让你们两个当绝户,怎么样?”

“绝户”这两个字,在这年代简直比杀头还要重。

不见禽满四合院里的易中海是个绝户,为了养老整个人都魔怔了。

这时候的人,讲究的就是传宗接代,要是断了后,那是连祖坟都进不去的奇耻大辱。

周林和周宇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囂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敢!”

周林疯狂地挣扎著,但绳子勒得很紧,他只能像条蛆一样在椅子上蠕动。

“这种事……这种事你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少嚇唬人!”

林墨没理会他的咆哮,左手猛地扣住了周林的肩膀。

手指像钢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周林的穴位。

周林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木,连喊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这叫『关元穴』。”

林墨手中的银针缓缓靠近周林的小腹,声音十分轻柔。

“只要我这一针下去,配合我的特殊手法,你的肾经就会彻底坏死。”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痕,甚至连疼都不会太疼。

但从明天开始,你就会发现自己那玩意儿彻底成了摆设。”

“这辈子,你都別想再碰女人,更別想留下一个种。”

银针的尖端已经抵住了周林的皮肤。

周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凉意。

“不……不要……”

周林彻底崩溃了,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这种小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那点权势和享受。

要是真成了绝户,活著还有什么劲?

“我说!我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