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喉咙里爆发出一种根本不属於人类的悽厉呜咽。

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老鬼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活生生扔进滚烫油锅里的鱼,在冰冷的泥地上疯狂地扭曲、抽搐、翻滚!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全废,只能用躯干在地上拼命地摩擦。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隨时会炸裂开来。

豆大的汗珠混杂著血水,瞬间湿透了他全身的衣服。

“砰!砰!砰!”

老鬼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著地面,撞得头破血流。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內的剧痛,却发现根本无济於事。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痛苦,让他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的意识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著每一寸神经被撕裂的折磨。

站在一旁的李庆国,看著地上那个彻底失去人形、疯狂翻滚的老鬼,头皮一阵发麻。

他打过仗,见过无数死人,也亲自审问过不少硬骨头。

但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仅仅是一根针!

就让一个受过特种训练、连高压电击都不怕的死士,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彻底崩溃!

李庆国看向林墨的眼神,已经从敬重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老鬼来说,每一秒都像是在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圈。

足足过了两分钟。

老鬼停止了翻滚,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痉挛著。

费力地抬起满是血污的头,看向林墨的眼神中,之前的囂张、嘲弄、桀驁,早就被狗吃得一乾二净。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砰!砰!砰!”

老鬼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沾满泥土的额头,对著林墨疯狂地磕头。

每磕一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子。

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服了。

彻底服了。

现在只想求眼前这个魔鬼,给他一个痛快,或者让他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然而,林墨却並没有拔出那根针。

他慢条斯理地再次伸手,从针包里捏起了第二根更长的银针。

林墨在手指间转了转针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疯狂磕头的老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受不了了?”

林墨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只是第一针。”

“我还有两针没下呢!”

林墨微微弯下腰,针尖在老鬼的眼前晃了晃。

“要不,咱们再试试第二针?”

老鬼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林墨两根手指间捏著的那根细长银针。

喉咙深处滚出悽厉又浑浊的“呜呜”声。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武装部地下审讯室里,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硬汉架势?

在军方那些审讯专家面前,他能扛著沾盐水的皮鞭谈笑风生,能顶著高压电击破口大骂。

那是因为他受过最严苛的抗压训练,他篤定那些手段弄不死他,最多就是皮肉受苦。

可现在,他怕了。

彻底怕了。

刚才那一针扎下去,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被一群火蚂蚁给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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