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大小小的寄生虫!

这些寄生虫有长有短。

它们被猛烈的药效逼出体外,此刻在排水沟的污水里疯狂地扭曲、翻滚、蠕动!

“我的老天爷啊!”二柱子站在不远处,嚇得手里的烧火棍直接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村民们更是嚇得连连后退,双腿直打软。

“这……这肚子里咋长了这么多虫子!”

“这要是没林大夫,这娃的五臟六腑还不得被吃空了啊!”

村民们看著水沟里那些还在蠕动的寄生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几个甚至转过身乾呕起来。

再想想自己昨天也吃了那半生不熟的熊肉,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所有人看向林墨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那是彻底的敬畏。

要是没听林大夫的话喝那碗预防药,这会儿趴在沟边吐虫子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剧烈的呕吐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柱子终於吐空了肚子,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张二狗怀里。

张二狗低头一看。

柱子原本蜡黄的脸色,这会儿肉眼可见地恢復了红润。

呼吸变得极其平稳,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爹……我肚子不疼了。”柱子虚弱地喊了一声。

张二狗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

张二狗直挺挺地跪在冻土上,衝著林墨的方向,邦邦邦就是三个响头。

额头磕在地上,直接磕破了一层皮,鲜血混著泥土糊在脸上。

“林大夫!活菩萨啊!您就是我们老张家的活菩萨啊!”张二狗嚎啕大哭,一个大老爷们哭得眼泪鼻涕横流。

旁边的李寡妇和其他家属也跟著跪倒一片,对著林墨疯狂磕头感恩。

“谢谢林大夫救命之恩!”

“林大夫大恩大德,我们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啊!”

林墨看著跪了一地的人,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张二狗从地上拽了起来。

“行了,別磕了。我是大岭屯的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林墨转过身,视线扫过全场。

所有村民立刻挺直腰板,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今天这事儿,算是给大伙儿提个醒。”

林墨伸手指著那条满是寄生虫的排水沟,声音洪亮。

“山里的野物,常年吃生肉喝生水,身上带著数不清的毒虫和病菌!”

“从今天起,大岭屯必须立下死规矩!”

林墨竖起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第一,屯子里的井水,必须烧开晾凉了才能喝!谁也不准再喝生水!”

“第二,以后不管分了什么肉,必须在锅里煮烂、燉透了才能进嘴!

谁要是再敢图省事吃半生不熟的肉,吃出毛病来,你们后果自负!”

这两条规矩一出,院子里鸦雀无声。

徐老山拿著菸袋锅子,大步走到林墨身边。

老头子满脸严肃,衝著村民们大声宣布。

“林大夫的话,大伙儿都听见没有!”

“这两条规矩,明天一早我就让大栓写进咱们大岭屯的村规民约里!”

“谁要是敢犯,直接扣工分!全村通报批评!”

村民们齐刷刷地点头,没有半个不字。

“听见了!坚决按林大夫说的办!”

“以后谁家敢喝生水,我第一个去砸他家水缸!”

经过这惊险无比的一遭,林墨在大岭屯的威望彻底达到了顶峰。

整个大岭屯,从上到下,彻底成了上下齐心的一块铁板。

只要林墨一句话,这帮村民绝对敢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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