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拉过一把木头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个小傢伙身上。

林墨意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从眉心扩散而出,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直接將火炕那个角落完全笼罩。

这不是简单的物理重压,而是林墨通过念力,模擬出了一种处於食物链绝对顶端的恐怖压迫感。

原本还在炕席上撒欢打滚、互相咬著尾巴玩的两只小虎崽,身体猛地一僵。

仿佛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乾,又像是被某种远古巨兽死死盯住。

两只小傢伙浑身的绒毛瞬间炸立起来,根根倒竖,活像两个长了腿的毛线球。

它们连叫都不敢叫出声,直接把肚皮紧紧贴在炕席上。

四条短腿拼命地往身体底下缩,尾巴更是死死夹在后腿中间。

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带著极度恐慌的“嘶嘶”声。

林墨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精准地控制著念力的强度。

这股力量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避开了它们脆弱的骨骼和內臟,直刺大脑皮层。

压迫感一点点叠加。

两只小虎崽开始浑身发抖,抖得连身下的旧棉垫子都跟著轻微晃动。

它们甚至连抬头看一眼周围的勇气都没有,完全陷入了最原始的恐惧之中。

足足压制了半分钟。

就在两只小傢伙快要承受不住,即將嚇尿的时候。

林墨心念一转,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屋里的空气重新恢復了流通。

两只小虎崽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

它们战战兢兢地抬起头,那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当它们循著气息,察觉到坐在椅子上的林墨时,並没有像普通野兽那样逃跑。

反而是在炕席上艰难地挪动著四肢,一点一点地爬到炕沿边上。

然后,两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喉咙里发出极其討好、近乎於求饶的“呜呜”声。

试探性地用毛茸茸的脑门去蹭林墨放在炕沿上的手背。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反手摸了摸两只小虎崽的脑袋,顺势渡过去一丝极其微弱的念力。

帮它们舒缓了一下刚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感受到这股温暖的气息,两只小傢伙立刻顺杆爬。

翻过身子露出肚皮,任由林墨抚摸,嘴里发出舒服的呼嚕声。

这套“大棒加甜枣”的降维打击式驯兽法,效果堪称完美。

先用绝对的威压摧毁它们的心理防线,再给予安抚和食物。

等它们长成几百斤重的庞然大物,潜意识里也会將林墨视为不可忤逆、掌控生死的神明。

“嘎吱~嘎吱!”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踩雪的脚步声,伴隨著拐棍戳在硬土上的闷响。

紧接著,就是徐老山那极具辨识度的破锣嗓子咳嗽声。

“小林大夫在家没?”

后院正在忙活的方怡听到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铁锹,拍了拍身上的土,小跑著去开门。

“徐大爷,您咋这会儿过来了?外面风大,快进屋暖和暖和!”

方怡拉开木门,侧身把徐老山迎了进来。

徐老山今天穿了件厚实的黑棉袄,头上戴著个破旧的狗皮帽子,帽子两边的护耳隨著他的动作一扇一扇的。

满面红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手里还倒提著两只冻得硬邦邦、尾巴老长的肥硕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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