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也是心头猛震,这帮村民对林墨的维护,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图腾般的狂热地步。

林墨不仅恐怖,他的手段更是深不可测!

“刁民!你们这群愚昧无知的刁民!”

孙大成退到人群边缘,气急败坏地指著逼近的村民怒斥。

“你们这是对抗组织!对抗国家!这是反了天了!我要去省里告你们!我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

“啊!”

考古队后方,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悽厉、惨烈的呼救声。

声音变了调,透著极度的痛苦。

孙大成浑身一哆嗦,猛地回头。

只见那名叫小刘的年轻勘测队员,刚才还好好地站著。

此刻却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的大虾,死死捂著肚子,弓著腰砸在满是冰碴子的雪地里。

“小刘!你怎么了!”旁边的队员惊叫著扑过去。

小刘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在雪地里剧烈地抽搐、翻滚。

满脸的冷汗混著泥土,原本红润的嘴唇肉眼可见地变得青紫起来。

“呕!”

小刘猛地偏头,一口黄绿色的酸水混合著没消化的冷乾粮残渣喷吐而出。

苏月见状,脸色骤变,立刻推开眾人衝上去,一把掀开小刘的军大衣。

只看了一眼,苏月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小刘本来身体底子就弱,属於南方的水土不服。

昨天被林墨用“免责状”逼到五里外的荒野过夜。

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帐篷根本挡不住地底下的阴寒。

寒气入体,直接切断了生机。

加上今早吃了一肚子冷硬干粮,在这狂风里吹了半个小时。

极寒、冷食、水土不服、过度疲劳。

四管齐下,直接引发了急性肠胃痉挛。

此时小刘的肌肉已经开始僵硬,这是严重脱水引发休克的前兆。

“疼……”

小刘一只手无意识地在雪地里抓挠,指甲断裂,满手是血,双腿的抽搐幅度越来越小。

考古队瞬间大乱。

“这……这是怎么回事!”孙大成彻底慌了神,头皮一阵发麻。

原本趾高气昂的“专家”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国家级科考队员,如果在他的带领下惨死在这穷乡僻壤。

这口天大的黑锅直接就能砸碎他的政治生命。

他不仅前途尽毁,甚至要面临严厉的审查。

“別愣著!快送人啊!”孙大成失控地大吼,唾沫横飞。

“小张!跑去五里外的营地开吉普车!快!

其余人把小刘抬起来,送松江县人民医院急救!”

几个队员慌乱地去扯小刘的胳膊。

“別碰他!”

苏月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退了那几个手忙脚乱的队员。

她回头死死盯著孙大成。

“孙教授,你冷静点!看看这大岭山的雪路有多难走!”

苏月指著村口坑洼不平、结满暗冰的土路,语速极快。

“小张跑去五里外的荒滩取车,一来一回最快要二十分钟!

吉普车开到县医院,这段路全是顛簸的碎石冰面,至少还要四十五分钟!”

苏月蹲下身,两根手指死死按在小刘的颈动脉上。

“他现在的脉搏细若游丝,几乎摸不到跳动。

极寒引起的严重脱水,他的血液已经开始变粘稠,心肺负担到了极限。

瞳孔正在扩散。”

苏月抬头,字字如刀:“別说一个小时,最多二十分钟。

只要一上车,这冰天雪地的顛簸直接就能让他突发急性心力衰竭。

死在半路上,谁负责?你负责吗?!”

孙大成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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