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著生命的温度。

肉眼可见的速度,小刘脸上那骇人的青灰色如潮水般褪去,一丝病態但鲜活的红晕爬上了面颊。

“活了……活了!”苏月跌坐在雪地里,眼神近乎呆滯。

不到十分钟。

三根银针,几下捻动。

硬生生把一个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西医急救手段都宣布无能为力的重症病患,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那些高知出身的年轻考古队员们,一个个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则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林大夫牛逼!”赵老抠一蹦三尺高。

“啥狗屁专家,还不如林大夫一根针管用!”

王麻子囂张地衝著考古队吹口哨。

苏月仰起头,看著林墨的侧脸。

她眼中的清冷、防备与高傲被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著极度震惊、敬畏与感激的复杂情绪。

这个穿著破棉袄的乡下知青,究竟是什么人?

林墨神色依旧平静。

他伸手拔出三根银针,隨手塞回布包。

心里在想得把银针消消毒了。

林墨站起身,目光一转,落在瘫坐在雪地里的孙大成身上。

孙大成的下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眼里的怨毒被彻底的震惊所取代,嘴唇不停地哆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林墨迈步,走到孙大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孙教授。”林墨看著他,突然轻声开口,“我看你好像有病啊。”

这句话在这个当口说出来,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孙大成被这几个字直接刺中了紧绷的神经,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猛地从雪地里窜起来,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瞎猫碰死耗子救活了一个,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你才有病!你们全村都有病!”

林墨没有对骂。

只是静静地看著孙大成。

“常年伏案,颈椎第五节、第六节已经发生重度钙化。对吧。”

孙大成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最近三个月,你经常在半夜三更突发剧烈眩晕。

必须靠著床头坐上半个小时才能缓过来。吃什么止痛药都不管用,对吧。”

孙大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呼吸开始急促。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墨向前逼近一步,目光锁死孙大成垂在身侧的左手。

“还有你的左手。”

“无名指和小指,持续性发麻。

特別是遇到阴雨天和过度劳累时,连水杯都端不住。对吗?”

轰!

孙大成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看著林墨,仿佛看到了白日见鬼。

全中!

一个字都不差!

这隱疾折磨了他將近半年。

他一直硬扛著,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这个远在几百里外穷山沟里的下乡知青,只是看了他一眼,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的?!”

孙大成声音发抖,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与哀求。

林墨看著孙大成那张布满恐惧的脸,用一种审判死刑般的语气,冷冷开口:

“颈椎钙化严重压迫颈动脉,你这是重度脑供血不足的晚期症状。

外加心气鬱结,肝火过旺。隨时会引起脑部大面积栓塞。”

林墨顿了顿,补上了最后致命的一击。

“我断言。半年之內,你必中风。

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流著口水,偏瘫臥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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