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有身孕?”

夏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要知道,北六州的民风开放,女子也时常有不经父母同意,便与情郎结婚之事。可未婚先孕,还不知道父亲是谁,在北六州也是超前了一点。

接著,夏津用一种特別奇怪的目光看向了袁秀,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了一段剧情。

“这孩子不会是袁蔡的吧,我素来听闻这廝品行不端,最爱沾花惹草。”

袁秀翻了个白眼,对於夏津这个小处男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有这么快么!

大夫在旁,解释道:

“小姐的身孕一月有余!”

此时,夏津才反应过来,道:

“那就不是三郎的,我就说嘛,三郎不至於是那种色中饿鬼!”

大夫此时微微点了点头,告辞离开。而夏津,却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不知风暴了多久,夏津眼睛一亮。

看他样子,袁秀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句熟悉的日语。

“六郎,我怕是已经知道了真相!”

袁秀看向了夏津,却听他自顾自说著,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萤儿暗中与人私通,珠胎暗结。刺史发现此事,觉得有辱门风,大怒,要萤儿打掉孩子的同时,还要严惩那人。萤儿的情郎恼羞成怒,失手杀了刺史?”

袁秀有些无语,道:

“你不是说事发之时没有人进入过驛站么,那这情郎是如何来的?”

夏津摸了摸鬍子拉碴的下巴,道:

“那就是驛站之中我手下的都兵……常常与刺史府来往,能够见到萤儿的人……莫不是小王?我就说那廝脸白,平日里沾花惹草,最近如何消停了!”

便在此时,屋中传来了一声急呼声。

“快来人啊,小姐要自尽!”

袁秀、夏津听了,立刻跑进了屋中。此时屋里,萤儿拿著一把剪子,要往自己肚子上扎,而丫鬟拼命拦著。

此刻两人也顾不上其他,袁秀上前,一把夺过了剪子。

失去了这把剪子,萤儿仿佛生无可恋一般,摊在床上,在丫鬟的抚慰下,不断的哭著。

看著这幅模样,夏津在旁安慰道:

“萤儿,这孩子的阿爷就算再不是东西,你也不要伤害自己啊!”

萤儿哭声一止,抬头看向了夏津,却见他撇过了头,哀嘆了一声。

“我们都知道了,当然,主要是靠我推断出来的。可就算你不想要这孩子,也无需如此啊!我给你找个好大夫,你若是想要生就生,不想生也就是一碗药的事。放心,这不是你的错!”

萤儿听了这话,眼眶更红了。

“咱们也算自小相识,我就是你兄长。我保证,孩子的阿爷就算不在了,这金州也没人敢笑话你!”

听到了这里,萤儿咒骂了一声。

“他就是个畜生!”

夏津面色一变,兀然站了起来,带著几分怒意。

“你是说他是强迫你的?”

一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萤儿无奈的点了点头。

“岂有此理,这个畜生平日里那副模样,却不想做出如此禽兽之行!他是何时……”

夏津很是不平,萤儿却是苦笑道:

“我不是他的女儿,是他收养的。”

本是义愤填膺的夏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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