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充的步步紧逼和公然构陷,太子刘据终於意识到,忍耐和退让,换不来清白,只能换来死亡。”

朱迪钧的声音沉痛而有力。

“他想去找父皇当面对质,但江充一党早已封锁了所有通往甘泉宫的道路。”

“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无论如何挣扎,都飞不出这片由他父亲亲手打造的牢笼。”

“绝望之下,刘据的老师,石德,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天幕上,出现了一位老臣的形象。

【太子少傅:石德】

他对刘据进言:“先前丞相公孙贺父子,两位公主,以及卫-青的长子,都因巫蛊案被杀。如今奸臣江充又从宫中挖出桐木人,我们根本无法自证清白!”

“为今之计,只有矫詔(假传圣旨),收捕江充一党,將他们下狱审问,揭穿他们的阴谋!”

“然后,再亲自前往甘泉宫,向陛-下负荆请罪!”

“家人们,这个计策,险不险?险!”

“但这是当时刘据唯一的活路!”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

“他不是要造反!他是要自救!”

“他要做的,不是推翻他爹,而是清除他爹身边的奸臣!这叫清君侧!”

大明,永乐十五年。

朱棣看到这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共鸣。

“对!这才是正理!”

“清君侧!靖国难!”

“这刘据,总算还有几分血性!若是任由那江充宰割,那才叫窝囊!”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同样是被逼到绝路,同样是打著“清君-侧”的旗號,才杀出了一条血路。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也微微頷首,眼神复杂。

“置之死地而后生。此计虽险,却是唯一破局之法。”

“只是,矫詔起兵,乃是滔天大罪。一旦失败,便是万劫不復。”

他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个血色的清晨,玄武门前,他同样做出了一个改变一生的抉择。

天幕之上,视频继续播放。

“於是,刘据採纳了老师的建议。他派人假扮皇帝的使者,闯入江充的府邸,將他逮捕。”

“江充被捕后,还囂张跋扈,大骂太子谋反。”

“我们的太子刘据,这位以仁厚著称的储君,做了他一生中最果断,也最『出格』的一件事。”

“他亲自监斩,怒斥江充:『你这赵国来的奴才!祸乱我父子,还不够吗?』然后,下令斩杀了江充!”

“不仅如此,他还一把火烧死了那些与江充一同作恶的胡人巫师。”

“大快人心!”

朱迪钧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

“杀了奸臣之后,刘据的军队控制了长安城,与丞相刘屈氂的军队展开了对峙。”

“他打开武库,武装市民。他向百官宣布,皇帝被奸臣包围,他起兵是为了救驾。”

“然而,悲剧的是,他的对手,是丞相刘屈氂。”

“而这位丞相,恰好是汉武帝的亲侄子,李广利將军的儿女亲家。”

“在刘屈氂看来,太子这就是造反!他立刻调集大军,围攻太子。”

“一场由奸臣挑起的构陷,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血染长安的內战!”

画面中,长安城內战火纷飞,喊杀声震天。

一边是打著“清君侧”旗號的太子军。

另一边是打著“平叛”旗號的丞相军。

双方在长安街头巷尾,展开了长达五日的血战。

无数的士兵和无辜的百姓,倒在了血泊之中。

繁华的帝都,变成了人间炼狱。

“最终,因为力量悬殊,也因为太子终究不愿將事態扩大,他的军队兵败。”

“刘据带著两个儿子,仓皇逃出长安。”

“而皇后卫子夫,这位陪伴汉武帝近五十年,为他生下嫡长子的女人,在得知儿子兵败,无法洗刷冤屈后,绝望之下,在宫中自尽。”

天幕的画面,定格在卫子夫悬樑自尽的淒凉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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