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朱佑樘的长子,是大明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比起未来的明武宗朱厚照,如果朱厚煒活著,皇位是他的。”

“弘治九年,他才三岁。”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画像,手里拿著一个小拨浪鼓,笑得天真无邪。

“就在朱佑樘在前朝大杀四方,刚刚把户部和吏部抓在手里的那个月。”

“这个孩子,突然『病』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受风寒,没有吃坏肚子。”

“就是在一个午后,突然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浑身抽搐。”

“太医赶到的时候,孩子已经凉了。”

朱迪钧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是不是觉得这个剧本很眼熟?”

“太眼熟了!”

“景泰帝朱祁鈺,刚要立太子,儿子朱见深就死了。”

“成化帝朱见深,刚想亲政,长子和次子接连暴毙,朱佑樘被当时的王氏和母亲太后周氏给隱藏起来用来做傀儡。”

“现在,轮到朱佑樘了。”

“只要皇帝想掌权,只要皇帝想脱离文官集团的控制。”

“他的儿子,就必须死!”

轰!

万界时空,无数皇帝的肺都要气炸了。

洪武时空,朱元璋一脚把面前的案几踹得粉碎,木屑横飞。

“畜生!畜生啊!”

“那是三岁的娃娃!那是咱老朱家的血脉!”

“他们怎么下得去手?他们还有没有人性!”

“查!给咱查!到底是谁干的!”

“咱要把他碎尸万段!把他九族都扔进油锅里炸!”

天幕上,朱迪钧的眼神冷得像冰。

“是谁干的?”

“史书上说是『夭折』。”

“但家人们,咱们来看看当时的后宫格局。”

“朱佑樘专宠张皇后,后宫铁板一块。”

“外人根本插不进去手。”

“能在这个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皇长子的,只有能自由出入后宫、且权力滔天的人。”

三张女人的画像,缓缓浮现在屏幕上。

中间是张皇后。

左边是太后王氏。

右边是太皇太后周氏。

“太皇太后周氏,那是成化朝宫斗的冠军,当年万贵妃都要让她三分。”

“太后王氏,朱佑樘的生母虽然是纪氏,但这位嫡母一直牢牢把控著后宫话语权。”

“而张皇后……”

朱迪钧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位號称与皇帝恩爱两不疑的贤后。”

“在丈夫刚刚在前朝夺回权力,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

“她的儿子,死了。”

“家人们,这里面有一个细思极恐的逻辑。”

“朱佑樘掌权,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外戚张家要收敛,意味著文官集团要失势。”

“如果朱佑樘有了成年的皇子,他的皇位就稳如泰山,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清洗朝堂。”

“但如果……他没有儿子呢?”

“或者,他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呢?”

“那他就永远有一个软肋,永远有一个痛脚。”

“他就会陷入自我怀疑,认为是自己『德行有亏』,认为是上天在惩罚他的『独断专行』!”

“这叫——诛心!”

“动手的人,就是这后宫里的女人联盟!”

“她们代表的,不仅仅是后宫,更是前朝那个庞大的文官利益集团!”

“他长子朱厚煒的死亡,让朱佑樘刚刚燃起的斗志,被这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某一个弘治时空。

乾清宫內,一片死寂。

朱佑樘瘫坐在地上,双眼空洞地看著天幕上那个死去的孩子。

那是他的煒儿啊!

那天,他刚刚在前朝罢免了叶淇,兴冲冲地回到后宫,想抱抱儿子。

结果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张皇后哭得死去活来,太后在一旁垂泪。

所有人都告诉他,是孩子福薄,是上天示警。

他信了。

他真的信了!

他以为是自己杀伐太重,遭了天谴。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大刀阔斧地改革,再也不敢跟文官集团硬刚。

原来……

原来杀死自己儿子的,不是天,是人!

是睡在自己枕边的人!

是自己尊为母后的人!

“啊——!!!”

朱佑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如同受伤的野兽。

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坤寧宫的方向。

那个他爱了一辈子,宠了一辈子的女人。

哪怕是被后世子孙说张氏是三通一达,自己头上带绿,但依旧让她是最受宠的一人。

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朕!”

“朕给了你们张家泼天的富贵,给了你们无上的荣耀!”

“你们为什么要杀朕的儿子!”

“噗——!”

一口黑血喷出,朱佑樘整个人向后倒去。

而在现代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被愤怒淹没。

【“我吐了!真的吐了!这就是史书上所谓的千古贤后?”】

【“连自己老公唯一儿子都杀了,大明的国本还要不要”】

【“楼上的,这明显是政治谋杀!为了家族利益,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其他宫女生下的儿子算什么?”】

【“太皇太后周氏也是个狠人啊,在天顺朝搞事,在成化朝搞事,在弘治朝还搞事!”】

【“这大明的皇帝太惨了,前朝被文官坑,后宫被老婆坑,活著就是个悲剧。”】

朱迪钧看著屏幕,冷冷地总结道:

“朱厚煒的死,彻底打断了朱佑樘刚刚挺直的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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