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挺起了胸膛,眼中儘是狂喜与骄傲。

他在这一刻终於明白,自己在歷史上扮演的,竟然是如此重要的角色。

虽然名声臭了,但他是皇帝最锋利的爪牙!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家人们,我们要正视一个残酷的歷史事实。”

“自从太监这个职业诞生以来,除了极少数特殊时期,他们永远是与皇权高度绑定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太监没有后代,没有家族,他们所有的权力都源於皇帝的一个眼神,一份圣旨。”

“而文官不同,文官背后有家族,有同乡,有利益集团。”

“你皇帝驾崩了,文官还是文官,换个主子照样当官。”

“但你皇帝要是倒了,太监就是第一批被清算的丧家之犬。”

朱迪钧直视镜头,语气中透著一股无法辩驳的冷冽。

“所以,朱厚照选择信任太监,不是因为他蠢,不是因为他好色。”

“是因为在那个满朝皆国贼的时代,只有这群没根的残缺之人,才是他在这座孤岛上,最后可以信任的守卫者!”

“这,就是明武宗朱厚照的政治智慧!”

万界时空,各朝各代的官员们此时脸色精彩纷呈。

尤其是大明朝的文臣们,看著天幕上那一个个被派往地方的镇守太监,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些太监到了地方,就等於是皇帝的耳目和钱袋子。

他们不仅仅是收税,更是在监视地方官员的一举一动。

文官们那些瞒报灾情、吞噬军餉、私分盐利的行为,在这些如附骨之疽的太监面前,再也无法隱藏。

朱迪钧在直播间內端起水杯,缓缓喝了一口。

“家人们,我们重点来说说那个被派往福建船舶司的太监,刘彝。”

“很多人不理解,朱厚照为什么要在一个偏远的海外贸易监管部门,安插自己的心腹?”

大屏幕上,出现了波涛汹涌的海面。

一艘艘满载丝绸、瓷器、茶叶的商船,正缓缓驶向深海。

“史书里说,朱厚照此举是搜刮民脂民膏,是为了满足他个人的挥霍。”

“放他妈的狗屁!”

朱迪钧忍不住爆了粗口,声音在音响的加持下震耳欲聋。

“大明海禁,那是祖制。”

“但这海禁,禁的是东南沿海的世家大族!,不是朝廷官办贸易。”

“別被蟎清野猪皮和文官集团修改的明史给骗了”

朱迪钧的手指点向福建、浙江的海岸线。

“那些地方的士绅,白天在朝堂上满口仁义道德,说著海禁是为了防御倭寇,说著片板不得下海。”

“晚上,他们家族的船队就装满了货物,在没有任何关税的情况下,和海外商人进行大规模的走私贸易!”

“那是一笔足以买下整个大明朝堂的財富!”

现代直播间內,水友们顿时悟了。

【“臥槽!这不就是典型的监守自盗吗!”】

【“文官喊著海禁,其实是为了自己垄断海上贸易的暴利啊!”】

【“朱厚照派刘彝过去,这是要从这帮走私犯嘴里抢肉吃啊!”】

朱迪钧点了点头,眼神愈发凌厉。

“没错!”

“朱厚照根本不信那一套祖宗之法。”

“他派刘彝去福建,名义上是监管,实际上是收保护费,是抽成!”

“他要把那笔消失在士绅口袋里的海外贸易利润,强行收缴到內库之中。”

“因为只有內库有钱了,他才能绕过户部,去供养他的豹房亲军,去修缮他的边防工事。”

大明成化时空。

明宪宗朱见深坐在龙椅上,轻轻咳嗽了两声。

他听著朱迪钧对太监政治的剖析,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

“这孩子……倒是把朕那套西厂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

朱见深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被文官集团包围,像是在泥潭里行走。

唯有这些太监,虽然名声不好,虽然贪婪,但他们真的听话。

只要给他们权,他们就敢去撕咬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儒。

天幕上,朱迪钧的身后出现了一尊金灿灿的皇帝神像。

那不是供奉在太庙里的朱厚照,而是他自己心中那个无所畏惧的战神。

“家人们,武宗这套体系,其实就是他爷爷明宪宗朱见深模式的2.0版。”

“这套体系的核心只有一个字:控!”

“控钱、控兵、控情报。”

“而太监,就是穿梭在这些权力网格中的传动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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