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文官改史,被修改的兵变
“关於这一年,官方正史是这么记载的。”
“【正德五年八月,武宗幡然醒悟,查实刘瑾谋反之罪,將其凌迟处死。阉党覆灭,天下清流额手称庆。】”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將屏幕上那行字彻底打碎。
“放他娘的狗屁!”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殿和直播间內轰然炸响。
“幡然醒悟?杀了自己最锋利的刀?”
“天下清流额手称庆?”
“家人们,你们真当这位十六岁就敢跟內阁掀桌子的武皇帝,会愚蠢到去玩什么自毁长城的把戏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红了眼的现代说书人。
“这不是醒悟!”
朱迪钧咬著牙,一字一顿。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极其惨烈的——血色兵变!”
大明正德时空。
朱厚照猛地从帅椅上站了起来,眼瞳骤然收缩。
兵变?!
天幕上,一份长长的死亡名单,如同催命符一般倾泻而下。
“同一时间!”
“武宗亲自任命的,负责节制京师神机营和三大营的將领——被杀!”
“掌管锦衣卫的帝党都督——下詔狱,被杀!”
“內阁中支持改革的大学士焦芳——被勒令致仕!”
“推行新政的吏部尚书张彩——在狱中被活活折磨致死!”
朱迪钧的声音越来越悽厉,仿佛能滴出血来。
“八虎之一的刘瑾,被剐了整整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这仅仅是杀一个太监吗?!”
“这特么是把武宗朱厚照辛辛苦苦培养了五年的亲信班底、改革派的骨干,尽数屠戮殆尽!”
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被太子朱標死死扶住。
“兵变……京城兵变?”
朱元璋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皇帝的兵权被褫夺,爪牙被拔光,那皇帝,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天幕上,朱迪钧调出了另一幅画像。
那是一个极其眼熟的歷史事件。
“家人们,这一幕熟悉吗?”
“这完全就是明英宗时期,那场震惊天下的【曹钦之变】的完美翻版啊!”
“文官集团联合了被策反的將领,联合了那些不愿吐出赃款的既得利益者。”
“他们在正德五年的那个秋天,发动了武装逼宫!”
画面中,紫禁城的宫门被重兵死死把守。
大批穿著甲冑的士兵衝进六部衙门,將那些穿著红袍的改革派官员拖入天牢。
惨叫声、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大明皇权衰落的輓歌。
“刀,已经架在了朱厚照的脖子上。”
朱迪钧看著镜头,眼中满是痛惜。
“他如果不下旨凌迟刘瑾,如果不眼睁睁看著张彩等人被杀。”
“下一秒,那帮已经杀红了眼的文官和叛將,就会像当年勒死建文帝一样,在这紫禁城里,让他这个大明天子『暴病而亡』!”
大明正德时空。
噹啷。
朱厚照手中的天子剑,无力地掉落在了金砖之上。
十五岁的少年天子,看著天幕上那个孤零零坐在乾清宫龙椅上、被四周重兵监视的未来自己。
一股极度的寒意,冻透了他的骨髓。
他输了。
输在了没有斩草除根,输在了对手握兵权的边將过於信任。
“所以,家人们。”
朱迪钧收起所有的狂放,语气变得无比沉重。
“不要被歷史和小说中刘瑾的死亡去叫好,他哪怕是一个太监,明知道改革会死,会遗臭万年,但他还是去干了,为的是什么?除了为了朱厚照外,也是为了年少时期受到迫害的自己”
“家人们,在古代重视香火传承的社会比起如今我们现代要看重的多,如果不是没得选,谁都不愿意去做断子绝孙的太监,如今我们能够找到刘瑾资料就是他是陕西兴平人,但某些浑然不提成化末期到弘治时期陕西的自然灾害,弘治年间(1488—1505)陕西以旱灾、地震、山崩、暴雨山洪、风灾为主,刘瑾跟后面的魏忠贤一样,都是出身底层穷苦百姓,知道最底层老百姓要什么,自己的主人朱厚照想要什么,冒著必死的决心去了”
“不要傻乎乎的再去嘲笑武宗为什么会杀刘瑾,为什么会废除那些新政。因为在这个叫正德五年的时间节点上。”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为他当初在正德元年放过李东阳、放过那帮文官留下的那一点点心软……”
“付出了血淋漓的、乃至断送大明中兴国运的惨痛代价!”
直播间的屏幕渐渐变暗。
最后,只留下一道孤寂的身影,站在紫禁城的城墙上,看著满地亲信的鲜血,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啸。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