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一年,官方正史是这么记载的。”

“【正德五年八月,武宗幡然醒悟,查实刘瑾谋反之罪,將其凌迟处死。阉党覆灭,天下清流额手称庆。】”

朱迪钧猛地一挥手,將屏幕上那行字彻底打碎。

“放他娘的狗屁!”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殿和直播间內轰然炸响。

“幡然醒悟?杀了自己最锋利的刀?”

“天下清流额手称庆?”

“家人们,你们真当这位十六岁就敢跟內阁掀桌子的武皇帝,会愚蠢到去玩什么自毁长城的把戏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红了眼的现代说书人。

“这不是醒悟!”

朱迪钧咬著牙,一字一顿。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极其惨烈的——血色兵变!”

大明正德时空。

朱厚照猛地从帅椅上站了起来,眼瞳骤然收缩。

兵变?!

天幕上,一份长长的死亡名单,如同催命符一般倾泻而下。

“同一时间!”

“武宗亲自任命的,负责节制京师神机营和三大营的將领——被杀!”

“掌管锦衣卫的帝党都督——下詔狱,被杀!”

“內阁中支持改革的大学士焦芳——被勒令致仕!”

“推行新政的吏部尚书张彩——在狱中被活活折磨致死!”

朱迪钧的声音越来越悽厉,仿佛能滴出血来。

“八虎之一的刘瑾,被剐了整整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这仅仅是杀一个太监吗?!”

“这特么是把武宗朱厚照辛辛苦苦培养了五年的亲信班底、改革派的骨干,尽数屠戮殆尽!”

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了两步,被太子朱標死死扶住。

“兵变……京城兵变?”

朱元璋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皇帝的兵权被褫夺,爪牙被拔光,那皇帝,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天幕上,朱迪钧调出了另一幅画像。

那是一个极其眼熟的歷史事件。

“家人们,这一幕熟悉吗?”

“这完全就是明英宗时期,那场震惊天下的【曹钦之变】的完美翻版啊!”

“文官集团联合了被策反的將领,联合了那些不愿吐出赃款的既得利益者。”

“他们在正德五年的那个秋天,发动了武装逼宫!”

画面中,紫禁城的宫门被重兵死死把守。

大批穿著甲冑的士兵衝进六部衙门,將那些穿著红袍的改革派官员拖入天牢。

惨叫声、利刃切开血肉的声音,交织成一首大明皇权衰落的輓歌。

“刀,已经架在了朱厚照的脖子上。”

朱迪钧看著镜头,眼中满是痛惜。

“他如果不下旨凌迟刘瑾,如果不眼睁睁看著张彩等人被杀。”

“下一秒,那帮已经杀红了眼的文官和叛將,就会像当年勒死建文帝一样,在这紫禁城里,让他这个大明天子『暴病而亡』!”

大明正德时空。

噹啷。

朱厚照手中的天子剑,无力地掉落在了金砖之上。

十五岁的少年天子,看著天幕上那个孤零零坐在乾清宫龙椅上、被四周重兵监视的未来自己。

一股极度的寒意,冻透了他的骨髓。

他输了。

输在了没有斩草除根,输在了对手握兵权的边將过於信任。

“所以,家人们。”

朱迪钧收起所有的狂放,语气变得无比沉重。

“不要被歷史和小说中刘瑾的死亡去叫好,他哪怕是一个太监,明知道改革会死,会遗臭万年,但他还是去干了,为的是什么?除了为了朱厚照外,也是为了年少时期受到迫害的自己”

“家人们,在古代重视香火传承的社会比起如今我们现代要看重的多,如果不是没得选,谁都不愿意去做断子绝孙的太监,如今我们能够找到刘瑾资料就是他是陕西兴平人,但某些浑然不提成化末期到弘治时期陕西的自然灾害,弘治年间(1488—1505)陕西以旱灾、地震、山崩、暴雨山洪、风灾为主,刘瑾跟后面的魏忠贤一样,都是出身底层穷苦百姓,知道最底层老百姓要什么,自己的主人朱厚照想要什么,冒著必死的决心去了”

“不要傻乎乎的再去嘲笑武宗为什么会杀刘瑾,为什么会废除那些新政。因为在这个叫正德五年的时间节点上。”

“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为他当初在正德元年放过李东阳、放过那帮文官留下的那一点点心软……”

“付出了血淋漓的、乃至断送大明中兴国运的惨痛代价!”

直播间的屏幕渐渐变暗。

最后,只留下一道孤寂的身影,站在紫禁城的城墙上,看著满地亲信的鲜血,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啸。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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