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现在我不需要了
“这些事。”苏雾梨说著喉间发紧,一阵酸涩涌上鼻尖,再往上红了眼眶。
带著哽咽,“当时班里,不是没人知道。”
坐在苏雾旁边的几个女生脸色煞白,死死咬著嘴唇。
“有人看见了,当没看见,说她们就是闹著玩,有人觉得我小题大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苏雾梨说著湿了眼眶,却生生压制著那股上涌的哭意。
以前在他们面前哭得够多了,换来的只有冰冷的嘲笑。
她哽著喉咙轻笑了一声,“老师调查,你们全都是否认,我百口莫辩。”
“后来终於毕业了,我以为过去了。”
苏雾梨顿了顿,红著眼眶看著桌上那些闪躲心虚的目光。
觉得真噁心。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把这件事摆上檯面?觉得我还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说著看向刚才吐槽她变了性格的女生。
“我为什么哑巴了,你们不知道吗?还是说你们也是聋了瞎了?”
话音落下,那女生低下了头。
苏雾梨深吸一口气,“刚才在走廊,她们围上来,用当年一样的口气,问著一样骯脏的问题。”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吊坠,“所以,我动手了。”
话音落下,包间內没有一人敢接话,苏雾梨也並不觉得意外。
和当年一模一样。
“我不是来討说法的,也没指望谁道歉。”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我只是告诉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
“至於你们当年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装作没看见。”
苏雾梨最后看了一眼满桌神色各异的老同学,语气平淡,“都无所谓了。”
说罢直接拿起包包离开包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拦她。
走到门口,她拉开门。
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当年没人帮我,现在,我也不需要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灯光依旧明亮。
苏雾梨一步一步,走向电梯,她没有回头看那个包间一眼。
就像那时候,她独自走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时。
没有回头看那些紧闭的教室门。
和那些躲在门后或窗户后面,躲避的眼睛。
走进电梯前她忽然顿住,只思索了两秒,她走进去按下楼层。
镜面的电梯壁映出她的脸,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疲惫的清明。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苏雾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到达楼层,却並不是一楼。
发生这样的事,就算现在周若莹慌乱之下没有做什么。
但是之后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拿到东西后,苏雾梨回到公寓卸了妆,洗了澡,换上柔软的睡衣。
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呆。
手无意识的摩挲著重新掛回脖子的吊坠,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思绪稍微沉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圆发来的信息。
【到家了吗?早点休息哦,明天下午还有通告。】
她回了个“好”字,放下手机。
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走廊里周若莹那张被血糊住的脸。
包间里眾人那些或惊愕或闪躲的目光,在眼前挥之不去,还有她最后將当年的所有道出的场景。
苏雾梨就这般坐到接近午夜时分。
手机忽然开始频繁震动,一声接一声,让人心烦。
苏雾梨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
#苏雾梨同学会上伤人#
词条已经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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