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母女不仅容不下她,连她母亲的遗物都容不下。

没关係,她们容不下她,她也不会容下她们。

她记性很好,有仇必报。

谁朝她泼冷水,她就把水烧开了泼回去!

宋馨雅让佣人帮她买了一张可携式轮椅,让司机开车,带著她来到宋家住的那个別墅小区。

她母亲的遗物不是放在小区里,宋家住的那栋別墅门口,而是放在了,小区大门口。

小区大门口来来往往很多人,她母亲那些私密的遗物,就那么被放在地上,任人观摩和议论纷纷。

司机把大门口放著的东西全部搬上车:“宋小姐,现在回去吗?”

“不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

轮椅被放到地面上,宋馨雅坐上去,滑著往別墅小区里面走。

她来到宋家住的那栋別墅前,在门口放下一个长方形的锦盒。

锦盒做工精良,上面雕刻著精致繁复的花纹,一看就十分考究。

让人猜想里面放的一定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以此为引,诱惑那对母女打开。

里面装的东西嘛,可是宋馨雅为那对母女精心准备的“礼物”……

宋馨雅滑著轮椅往別墅外走时,迎面看到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来。

李翠柔和张莹莹看到她,皆是一惊。

这个世家贵女怎么来她们住的这个小区了?

她们住的小区虽然是別墅,但跟紫金华府那种最高档的別墅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翠柔和张莹莹望著宋馨雅,穠艷的长相,高贵的气质,即使坐在轮椅上,依旧不掩其绝代风华,这样的世家贵女,一看就不是她们能比得上的。

她一定不住这个小区,她应该是来见什么人的。

宋馨雅轻懒的眼神从李翠柔和张莹莹脸上扫过,眸色睥睨。

张莹莹咬了咬嘴唇,朝著宋馨雅走过去,脚下一崴,哎呀一声,双手朝著轮椅用力推了一把。

轮椅顺著下坡咕嚕嚕往下滚,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疾风迎面砸在宋馨雅的脸上。

轮椅发生偏移,往一旁的花园里撞过去。

花园里种满了月季,上面都是尖锐的刺。

如果不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脸和身体都会被锋利的尖刺扎破。

如果从轮椅上跳下来,宋馨雅的脚会伤的更严重。

进退两难,好像横竖都是一个死。

宋馨雅闭上眼,准备从轮椅上跳下来时,一只温热的大手从她的胳膊內侧穿过,遒劲有力的手臂摩擦过她的后背,紧紧揽住她的身体。

旋即腿弯被托起,她被腾空抱起来,捲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清冽的男人气息扑在她的脸颊,淡雅,温柔,又浸著雄性特有的侵略性,將她席捲包裹,给予她无法取代的安全感。

这气息宋馨雅並不是第一次闻……

秦宇鹤三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

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魔都忙工作上的事情吗。

工作在他心里不是排第一顺位吗?

可抱著她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情可靠,並不陌生的男人气息繾綣著绵绵的情谊,他低头,温热的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

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宋馨雅睁开眼,看到秦宇鹤的脸。

“秦先生!”

尾音卷著甜意,意外,欣喜,开心。

“我在。”

他低头看著她,说话时的热气拂在她的嘴唇上。

宋馨雅感觉嘴唇有点发痒。

秦宇鹤:“抱紧我。”

宋馨雅乖乖伸出手,软白的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难免的,绵盈的上身挤压在他胸膛上。

秦宇鹤抱著她往旁边停著的车子走,步子迈的很大,很稳。

把宋馨雅放在车子后座,秦宇鹤站在车外,一手扶著车门,一手撑在车顶,上身探进车里,雋美冶艷的脸庞离宋馨雅很近,呼吸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那么清晰。

“坐车里等著,我稍后过来。”

宋馨雅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说了一声好。

秦宇鹤直起身,炽热的体温远离,消弭。

他朝著李翠柔和张莹莹走过去。

曾经做梦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现在长身玉立,站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二人忽然心生畏惧,遍体生寒。

无他,秦宇鹤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气质太过凛冽冰寒,俊顏威冷,令人惧怕。

张莹莹戳了一下李翠柔,李翠柔开口道:“秦总,既然你人都到家门口了,正好进屋喝杯茶。”

秦宇鹤没理会她的话,冷硬如刃的眼神望向李翠柔和张莹莹:“你们刚才伤了我的人。”

那个女人是太子爷秦宇鹤的人!

李翠柔和张莹莹遍体生寒。

又满心失落。

太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人……

他的女朋友吗?

李翠柔连声应道:“秦总,我女儿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不小心推了她一把。”

张莹莹仰看著秦宇鹤那张令人神志迷乱的脸庞,心中小鹿乱撞,面色娇羞,说话的声音放的又软又嗲。

“秦总,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推了她一把,我心里一直內疚,良心不安。”

秦宇鹤眼神无温,冷的像冰:“我不是来看你们演戏的,我是来让你们赎罪的。”

他薄唇弧度紧绷,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上位者对下位者完全的权势碾压:“现在,立刻,向我的女人,九十度鞠躬,道歉。”

劳斯莱斯的车窗打开,李翠柔和张莹莹对著车里的宋馨雅,九十度鞠躬,头深深的低著:“这位贵人,今天我们衝撞了你,对不起。”

宋馨雅唇角翘起一抹冷笑,纤纤玉手拿去墨镜,戴在脸上:“滚,別脏了我的眼。”

………

紫禁华府,司机弯腰拉开车门,秦宇鹤抱著宋馨雅从车里走出来。

宋馨雅躺在他的臂弯里,媚丽脸颊贴著他的胸膛,细软胳膊攀著他的脖子,柔热掌心贴著他的后颈。

她抬头看他,入目是他锋锐的喉结,线条优越的下顎。

她有一件事想不通,问说:“秦先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宇鹤:“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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