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进门。
可隔壁老王未免也太热情了吧?
又住隔壁,杨蜜又是单身一人。
李二狗不想联想到別的方面去,毕竟隔壁老王长那副猥琐样子,杨蜜再怎么也不至於......
可这事儿不对劲。
杨蜜的鞋子,没有放在门外,老王即便想变態,也接触不到。
只有在家里,两人穿同一双鞋子,或者双脚接触才能传染。
他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脑子里那些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
杨蜜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点刚才被撩起来的情热慢慢褪下去,换上来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二狗,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姐说清楚。”
隔壁老王,无疑已经成为李二狗心里一个疙瘩,让他很难受。
虽然李二狗身边的红顏知己不少,可他不想跟別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哪怕只是可能,哪怕只是想一想,他胸口都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喘不上气。
李二狗抬起头,看著杨蜜。
她站在那儿,吊带歪著,头髮乱著,锁骨窝里那点汗还没干透,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
那双眼睛里头,刚才还汪著能把他溺死的春水,这会儿却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是忐忑,是困惑,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慌。
“杨姐,我没別的意思,就想弄明白。”
杨蜜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也凝重,“你问。”
“你那脚气,一年多前得的,对吧?”
杨蜜点点头。
“那段时间,”李二狗顿了顿,斟酌著词句,“你有没有......跟隔壁老王接触过?不是说那种接触,就是,他有没有进过你家?或者,你有没有去过他家?”
杨蜜眉头皱起来,“他?没有啊。我跟他就是楼道里碰见点个头的关係,话都没说过几句。他那个人,你看他那双眼睛,黏糊糊的,我不喜欢。”
李二狗犹豫一下,又问,“那你有没有醉酒过,一个人回家,不省人事的时候?”
女人醉酒后,最容易被男人趁虚而入,捡尸。
如果杨蜜醉倒在家门口,被隔壁老王捡到,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杨蜜总算听懂李二狗想表达的意思了。
对方拐弯抹角,就是怀疑自己跟隔壁老王有一腿,所以传染的脚气。
杨蜜的脸色变了。
不是恼,是那种被人往心口扎了一针的疼。
她盯著李二狗,眼眶慢慢红了。
“李二狗,你什么意思?”
李二狗看她这样,有点忐忑。
他伸手想拉杨蜜,“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蜜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
“你觉得我跟隔壁老王有事儿?你觉得我杨蜜是那种人?”
“不是,姐,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杨蜜打断他,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你闻见脚气,就怀疑我跟別的男人睡过?我杨蜜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李二狗顿时有点懵。
自己不是合理怀疑吗?
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应激了。
自己怀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杨姐,我真不是怀疑你,我意思会不会是你无意中......你也是药房工作的,对疾病有一定了解。脚气只有传播源才能传染,你平时那么爱乾净一个人,一般情况下传染不到脚气,偏偏隔壁老王有脚气,还姓王,你说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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