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重生之我在协和做手术
便见江河就像是预判到了他会说什么一样,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种感觉,类似於你玩adc,辅助每次都能帮你坩堝秒解控制,导致你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控制————
钟教授第一时间竟然有些不適应。
抬头看了一眼江河,嘖嘖称奇。
“暴露肠繫膜上动脉(sma)。”
钟守先將牵引线递过去,江河接过。
两人在视野极小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无需语言交流的完美配合。
钟守先感觉舒服啊。
太舒服了。
以前做手术,带再聪明的学生,也需要不断地提醒:“拉这里,暴露那边,提紧点”。
但今天,他根本不需要说话任何一句废话。
江河仿佛知道他下一个动作要干什么,提前就把组织游离好,把视野送到他刀尖底下。
难怪杨煦在电话里把这个学生夸上了天。
这种顺畅感,对於一个老外科医生来说,简直比全身按摩还要舒坦。
“开始剥离鉤突后方。”
这是最危险的步骤。
黄承钧和王科死死盯著术野。
只见钟守先从右侧牵拉,而江河在左侧,利用ligasure精准地进入sma和鉤突之间的狭小缝隙。
“发现胰十二指肠下动脉干。”江河提醒道,“有两根分支走向鉤突。”
“阻断分支,保留主干。”钟守先下令。
江河手腕微转,ligasure的钳口准確地咬住那两根不到两毫米粗细的分支。
“滴一—“
闭合器发出提示音。
切断。
不出半滴血。
黄承钧看傻了眼。
在后方这种常人看来完全顛倒的视角里,江河找血管的速度甚至比做b超还要准。
一他的空间想像能力到底有多恐怖?
王科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现在终於明白,江河在示教室里说的那句不盲目牵拉,绝对不是纸上谈兵。
因为此时此刻,江河的左手食指正垫在静脉后方,如同一台毫无感情的手术机器,稳定得令人髮指。
你以为江河纸上谈兵?
江河告诉你,他的实践能力比纸上说的还要夸张噠!
嘴上说的那都属於是保守了,主要怕嚇著你!
二十分钟后。
一块完整的鉤突组织被剥离。
十二指肠完好无损。
主要的血管干搏动有力,术野內乾乾净净。
“標本取出,送术中冰冻。”钟守先长出了一口气,將切下的標本放进弯盘。
器械护士在旁边看著,人也晕了。
一这就做完了?
一最核心的步骤竟然在不到半小时內就解决了?
一平时这种病人的手术,光是分离血管就得耗上一个小时吧?
巡迴护士在角落里记录著时间,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年轻的一助。
这人,谁啊?
太牛了吧?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江河用温盐水冲洗腹腔,检查有无出血点,確认十二指肠血供。
半小时后。
巡迴护士接通了病理科的电话,匯报导:“钟教授,冰冻结果报了,交界性肿瘤,切缘阴性,未见癌细胞。”
钟守先鬆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脱下手套:“承钧,关腹交给你了,江河,你跟我下来。”
“好的。”江河也脱下手术衣,交接给王科。
王科现在哪还有半点不服气。
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任何高傲都会被碾碎。
一俺彻底服啦!服啦还不行吗!
洗手池旁。
钟守先一边洗手,一边看著江河。
“这套后入路的打法,你们在附一院打磨了多久?”
“一个月。”江河如实回答。
钟守先苦笑了一下:“一个月,就能把一台手术的解剖路径玩得这么明白?”
他顿了顿,突然道:“江河,你有没有考虑来协和?我亲自带你,以你的天赋,不出五年,我保你上副高,三十岁前,国內肝胆外科绝对有你一个位置。”
这可是钟守先的招揽。
任何一个医学生都知道这是什么含金量。
但江河只是婉拒:“钟教授,谢谢您的厚爱,但我南方还有实验要做,来不了协和。”
钟守先微微一愣:“你在做什么实验?”
“攻克胰腺癌,目前在做早筛,未来想研发靶向药。”
钟守先:“?”
老人本以为,自己刚才拋出的协和招揽与副高承诺,对任何一个年轻外科医生来说,都极具吸引力————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惊醒。
眼前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的梦想————
他不是想做好一台手术那么简单。
他是想把胰腺癌连根拔起,让千千万万的病人,从此再也用不上手术刀。
这种野心,这种衝劲。
恰似当初年少时。
老人久违的面露惊讶。
然后又转而变得欣慰。
他心中此刻只浮现出四个字:
—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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