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揉了揉额角。

“我忽然觉得陆青衡和沈霜枝这种人,贏了也未必轻鬆。”

墨承岳把陆青衡那页卷宗翻出来,指腹压在边角。

“他们若输得太早,寒门弟子会失望。”

林晚晴问。

“若贏得太多呢?”

谢不辞接道。

“各峰会坐不住。”

虞见欢笑得柔软,话却锋利。

“爬上台的人,脚下不是青云,是很多双等著拉人的手。”

金巧巧望向外门弟子席。

“底层看见希望,强峰看见威胁,高台看见可用之材。”

苏清影看向墨承岳。

“你想知道宗主会保谁?”

墨承岳道。

“不只保谁。”

秦晚妆道。

“还要看他准备让谁当新门面。”

墨承岳轻轻点头。

“遗蹟之后,宗门损了太多旧招牌,新的招牌不能只是好看,还要能让人信。”

林晚晴低头写了一句,写到一半又抬头。

“墨师兄,这句能写吗?”

墨承岳立刻道。

“不能写我的名字。”

谢不辞笑道。

“写清泉峰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热心值守。”

墨承岳看他。

“大师兄,你名声已经够热心了,不差这一笔。”

谢不辞摇扇。

“我怀疑你在害我,但我没有证据。”

秦晚妆道。

“有。”

闻人寂道。

“很多。”

谢不辞闭了闭眼。

“清泉峰迟早被你们气成一座冷泉峰。”

说笑间,抽籤玉牌再次亮起。

执事长老的声音传遍论剑台。

“玄玉峰陆青衡,对赤霞峰梁灼。”

外门席位一下沸腾起来。

“陆师兄又上了!”

“他刚才打得那么好,这一场若再贏,候选席就真有他的位置了。”

“梁灼可不好打,他是赤霞峰亲传,火法和掌法都狠。”

“陆师兄撑住啊,別给他们看扁了。”

林晚晴立刻翻卷宗。

“梁灼,赤霞峰內门亲传,修火云掌,兼修焚经劲,前面贏了两场,不过第二场伤了对手经络,被执事长老警告过。”

秦晚妆脸色淡了些。

“手不乾净。”

苏清影蹙眉。

“焚经劲若打入经络,会让灵力短时错乱,之后很难查。”

谢不辞看向赤霞峰席位。

“赤霞峰今天推他上来,不是为了討喜。”

虞见欢问。

“那是为了什么?”

墨承岳道。

“清场。”

金巧巧道。

“把不该继续往上爬的人,打回去。”

林晚晴握著笔的手紧了些。

“他们想拿陆青衡立威?”

墨承岳看向台上那个穿著旧袍的青年。

“陆青衡现在代表的不是玄玉峰。”

林晚晴问。

“那代表什么?”

苏清影道。

“出身低的人。”

谢不辞补道。

“他每贏一场,外门和杂役出身的弟子就多一分念想。”

秦晚妆道。

“有人不喜欢这种念想。”

闻人寂道。

“该杀。”

墨承岳赶紧按住他的剑鞘。

“小师弟,论剑台不负责情绪代打。”

闻人寂看他。

“他脏。”

墨承岳道。

“脏东西让规矩处理,师兄现在只想安静观礼。”

虞见欢笑道。

“墨师弟说这话,像极了一个每次都被麻烦找上门的人。”

金巧巧哼了一声。

“因为他看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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