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没这个必要。
李凡放弃芳妮丝，这位金髮大波浪，已经反相毕露。
但话说回来，李凡猜测，芳妮丝认识那个蓝发男子，而且可能牵扯到芳妮丝的家族，她的父亲帕特男爵。
李凡希望能从芳妮丝身上，获取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因此，测试改为监视。
李凡找来一个帮手——视力超凡的塔莎。
晨曦镇到岸，需要採买一些生活物资，修整一段时间。
最近是塔莎的休假时间。
李凡为她找了一份兼职——临时王国密探！
塔莎答应了。
她没时间接受训练，直接上岗，正在一边实战，一边跟李凡学习。
两个人，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当密探，一是隱藏身份，二是获取情报，三是传递情报。”
李凡也没当过密探，但听维罗娜讲了几分钟核心课程后，他感觉自己已经学会了，正在向塔莎，口对耳地传授经验：
“关於获取情报我有一套心得，真正高端的方法，往往是最朴素的。
密探的第一课：监视。
塔莎，你是天生的密探。
发挥你的长处，不要漏看一个细节，有疑点就向我匯报。”
“遵命！”
塔莎回答，语气中有点小兴奋，她大概觉得，这要比观察海况有趣很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李凡已经无聊的开始捉布鲁斯身上的虱子。
但是翻了半天也没有。
“呵呵，精致道格。”
李凡彻底没事了，躺在石阶上看星星。
“呀！”
突然间，塔莎惊叫一声。
李凡猛然弹起身体：“什么事？”
塔莎瞪圆眼睛：“李凡大人，芳妮丝一个人来到庄园的后院，她走到海边，开始，开始，脱衣服了……”
塔莎声音越说越低，脸蛋有些泛红。
“大惊小怪！”
李凡面色平静，语重心长道：“塔莎，作为一个合格的王国密探。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慌张，不能失態。望远镜给我，让我批判一下。”
李凡不等她同意，將塔莎胸前掛著的望远镜取下。
忽然间，他注意到塔莎脸上浮起的红云，刚出现就迅速消退，一张俏丽脸蛋血色尽失。
塔莎小脸变得煞白。
李凡神色凝重，迅速戴上望远镜，然而，他只能看到海边有一个模糊的黑影。
李凡焦急地问道：“塔莎，你看到什么了？”
塔莎语气颤抖著道：“芳妮丝，她的耳朵后长处鱼鰭一样的东西，还有……她的腿变成鱼尾巴了。”
“芳妮丝是新族！”
李凡眼睛睁圆，他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毕竟没有信息指向这一点。
“怪……怪物！”
塔莎偏瘦的身躯颤抖著，她嘴唇发白，声音控制不住的震颤。
李凡放下望远镜，伸手按住塔莎的肩膀，安慰道：“別害怕，就算是怪物，她离我们也很远。”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別看了！”
李凡语气温柔地说道。
“没事的，李凡大人，我能坚持！”
塔莎紧紧抿著嘴唇。
如果是特使大人，那就不看了吧。
如果是朋友的话，那就再看一会。
塔莎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继续遥望著海边，监视著那里，並且讲述著：
“芳妮丝趴下了，趴在沙滩上，她向海里游去。”
李凡闻言，眉头皱起。
之前李凡猜测那位新族蓝发男子，不仅合作泽兰，还合作了其他一些人，比如芳妮丝的父亲帕特男爵，她认识蓝发男。
然而，现在发生的一切，让李凡的猜测转到另一个方向。
芳妮丝也是新族，她不是通过父亲的渠道，而是通过自己的新族身份，认识那位新族蓝发男子。
“鱼腥味！”
李凡忽然想起了白天在宴会场，布鲁斯吐出一条鱼的场景。
『蓝发男人的鱼腥味，芳妮丝的鱼尾巴，同类型的新族？』
李凡脑中，信息匯总，一张模糊的关係图正渐渐清晰。
“咦，一只小猫咪跑过来了。好可爱！”
塔莎低语著，小脸上的惊恐化为了惊讶，她慢慢展露笑顏。
李凡见塔莎心情缓了过来，微微点头，开起了玩笑：“小猫咪大概是闻到了鱼腥味，过来捉鱼的吧！”
“嗯，是……”
塔莎刚想回答，但突然发现了什么，一双漂亮的大眼瞪圆，语气急促道：“李凡大人，海边出现了一个带著猫耳头套的人，在沿著海岸奔跑，速度好快！”
李凡闻言，身躯猛然一震：
“草，还有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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