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下方土匪。”
“陈卫,带你的人,结阵碾压过去。”
“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诺!”陈卫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向前一挥,低吼道,“主公有令!结阵——锋矢!碾碎他们!”
“吼!”
七十七名魏武卒齐声发出短促而低沉的战吼,如同闷雷滚过坡顶。下一刻,钢铁洪流再次启动!以陈卫为绝对锋尖,整个军阵如同一支离弦的重箭,带著摧毁一切的惨烈气势,沿著缓坡,朝著下方混乱的战场,发起了雷霆万钧的衝锋!
“轰!轰!轰!”
沉重而整齐的踏步声,如同死亡的鼓点,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交战双方都惊呆了。
流民们惊恐地看著从坡顶上衝下来的这支玄甲军队,那冰冷的铁甲,那如林的长戟,那冲天的煞气,让他们本就绝望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是官兵?还是更厉害的土匪?无论是哪一方,对他们这些卑微的流民来说,似乎都不是好事。
而那群土匪,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那整齐的军阵,那精良的装备,那沉默中蕴含的恐怖杀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妈呀!是官军!”
“快跑!”
“扯呼!”
土匪们发一声喊,再也顾不得眼前的流民和財物,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然而,在结阵的重甲步兵面前,尤其是在这种相对开阔、但並非一马平川的地形上,散乱的逃跑显得如此徒劳。
魏武卒的锋矢阵如同热刀切过凝固的牛油,瞬间就追上了逃跑的土匪。
没有吶喊,没有叫骂,只有兵器入肉的“噗嗤”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以及土匪临死前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长戟突刺,將逃跑的土匪从后心贯穿;巨盾猛击,將试图反抗的土匪连人带刀拍飞;甚至有魏武卒直接掷出短戟,精准地命中几十步外的目標!
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不到三十个呼吸的时间內,就彻底结束了。
十五六名土匪,无一漏网,全部变成了地上姿態各异的尸体。鲜血汩汩流淌,將河床边乾燥的土地浸润得一片泥泞。
七十七名魏武卒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迅速收拢阵型,持戟肃立,將陈星护卫在中央。他们身上玄色的甲冑沾染了点点血污,却更添几分狰狞和威严。
整个河滩边,陷入了一片死寂。
流民们蜷缩在车阵內,连大气都不敢喘,惊恐万分地看著这支突然出现、又以雷霆手段灭绝了土匪的恐怖军队,以及被军队簇拥在中央的那个年轻人。
陈星的目光,越过满地土匪的尸体,落在了那个手持木棍、浑身浴血的魁梧汉子身上。那汉子也正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是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敬畏和警惕。
陈星缓缓迈步,走下缓坡,陈卫如同影子般紧隨其后。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河滩上格外清晰。
他走到离车阵约十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惊魂未定的流民,最后定格在魁梧汉子身上,用儘量平和的语气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诸位不必惊慌,匪寇已除。”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在这片被死亡和恐惧笼罩的河滩上缓缓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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