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自知求生无望,眼中闪过疯狂的怨毒:“贱人!你不过一胡女,仗著陈星宠幸,安敢欺我!本王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他嘶吼著,状若疯虎般挺剑嚮慕容明月衝来,做最后一搏。

慕容明月眼神一凝,並未亲自迎击,只是轻轻一摆手。

“嗖!嗖!嗖!”

三支弩箭从不同角度同时激射而出,精准地钉入了韩遂的胸膛和咽喉!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长剑“噹啷”落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汩汩冒血的伤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仰天倒下,双目圆睁,气息迅速消散。

称雄西凉近二十载的西凉王韩遂,就此殞命於荒堡残垣之中。

慕容明月策马上前,確认其已死,沉声道:“割下首级,妥善收敛。其余尸身……就地掩埋了吧。”她並非嗜杀之人,对死者保留了一丝基本的尊重,儘管对方死有余辜。

“喏!”

当慕容明月带著韩遂的首级和胜利的消息返回姑臧时,城內的战斗已基本结束。星火军全面控制了这座西凉都城,正在肃清残敌,安抚百姓,清点府库。陈星已入主原西凉王府,並將其暂定为行辕。

听闻慕容明月归来,並成功阵斩韩遂,陈星大喜,亲自迎出。见爱妻风尘僕僕却神采奕奕,並无大碍,这才彻底放心,当眾握住她的手,赞道:“明月此功,彪炳史册!”

慕容明月微微一笑,將装有韩遂首级的木匣献上。

韩遂伏诛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城,残余的抵抗彻底消失。阎行、梁兴两部在得知姑臧失陷、韩遂身死后,军心溃散,一部被陈卫、张横联合击溃,阎行被张横阵斩;另一部在梁兴率领下,向逼近金城的星火军偏师投降。程银则趁机率部出城,与星火军匯合,一同清扫周边郡县。

至此,西凉全境,除极西个別偏远地区尚需时间传檄而定外,已基本平定。

数日后,姑臧城內举行了盛大的献俘与庆功仪式。陈星当眾歷数韩遂罪状,宣布西凉平定。將韩遂首级传示各郡后,予以掩埋。对投降的西凉將领、官吏,依其才具、功劳及以往作为,分別予以任用、安置或遣散,政策宽严相济,迅速稳定了局面。张横因功被正式任命为镇西將军,暂领陇西、河西军事;程银献城有功,被任命为金城太守,加扬威將军衔;其余降將亦有封赏。

对於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的李堪,陈星依贾文建议,赏其金帛,却未予实权高位,仅授以閒职,其部眾被拆散编入各军。李堪虽略有怨言,但见韩遂下场,也不敢多说什么。

陈星特別下令寻访庞德下落,並公开为其正名,讚扬其忠勇。不久后,庞德闻讯,带著残部从隱匿处归来。陈星亲自接见,好言抚慰,赞其气节,任命其为折衝將军,令其统领部分胡义从及西凉降卒中精选的勇士,庞德感其恩义,涕泣拜谢,誓死效忠。

贾文主持的监察府迅速接管了西凉原有的情报网络,並大力整顿吏治,清查韩遂余党,將一些民愤极大的酷吏、贪官明正典刑,同时选拔本地有才德之士补充官吏队伍,贏得了不少民心。

军事上,星火军主力开始分批回撤,只留陈卫、张横、庞德等部驻守要地,整编西凉降卒,淘汰老弱,保留精锐,按照星火军的標准进行重新训练和编组。

经此一役,星火堡的疆域向西骤然拓展千里,尽得凉州肥沃之地与战马来源,人口、资源、兵力都得到了极大补充。更重要的是,彻底扫除了侧翼的最大威胁,战略態势豁然开朗。

站在修葺一新的姑臧城头,陈星眺望著广袤的西域方向,对身旁的贾文、慕容明月等人道:“西凉已定,后方稳固。接下来,我们的目光,该转向更广阔的天地了。”

站在修葺一新的姑臧城头,陈星眺望著广袤的西域方向,对身旁的贾文、慕容明月等人道:“西凉已定,后方稳固。接下来,我们的目光,该转向更广阔的天地了。”

贾文捻须微笑,接口道:“主公所言极是。西凉新附,当以精兵镇守,良吏抚民,广兴屯田,稳固根基。此地民风彪悍,战马优良,胡汉杂处,妥善经营,不消三年,便可成为我军南下或西进的坚实基业与精兵之源。”他略一停顿,目光也变得悠远,“而经此一役,我军威名必达於江河南北。那南方的诸侯联盟,恐怕再也坐不住了。天下这盘大棋,我方已夺关键一子,接下来,该由我们来主导棋局了。”

陈星闻言,朗声一笑,豪气干云。西凉平定,解除了最大的侧翼威胁,获得了宝贵的战略纵深与资源。称公建国,制霸北地的道路,已然铺就在眼前。他转过身,目光越过城下正在忙碌整编的將士,投向了东南方向。那里,有更繁华的土地,更复杂的势力,以及……註定更为激烈的天下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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