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个蠢女人,估计现在还在担心脸上的针吧?

其实……哪有什么“红顏枯骨针”?

那几针下去,不过是苏离让“春寒”用宗师级的指法,製造了一点“凉颼颼”的错觉而已。

当时的“春寒”虽然是宗师体验卡,但也没本事临时变出这种狠毒针术。

那完全是一场豪赌。

赌的就是姬瑶怕死、爱美,赌的就是她不敢反抗。

如果当时姬瑶真的拼死反抗……

当时“春寒”的体验时间只剩下不到十息。

若是再拖一会儿,马甲自动消散,那死的可就是他苏离了。

好在,他赌贏了。

苏离感慨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风雪已停。

……

翌日清晨,雪霽天晴。

寧城最大的“得胜楼”早茶铺子里,早已是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几笼刚出炉的肉包子端上来,伴著一股子人间烟火气,將昨夜的风雪寒意驱散了不少。

往日里,这群食客聊的不是哪家的小妾偷了汉子,就是哪里的粮价又涨了几文。

可今日,整座酒楼,所有人的话题只有一个。

那就是城北苏宅昨夜发生的大事!

大堂中央,一张桌子被围得水泄不通。

铁砂帮的赵奎一只脚踩在长凳上,手里捏著个包子,唾沫横飞,神情那叫一个亢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青龙会的二月令『春寒』大人,隨手捻起一根金针,往虚空那么一指!”

“嚯!各位猜怎么著?”

“那漫天的风雪都停了!苏宅门口那两株枯死的老梅树,『轰』的一下,眨眼间就抽了芽、开了花!那红梅开得,比血还艷,那香气,隔著三条街都能闻见!”

赵奎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周围的食客听得一愣一愣的,连手里的豆浆都忘了喝。

“赵老二,你就吹吧!”

隔壁桌,一位身穿锦缎的富家公子摇著摺扇,一脸不屑地拆台:

“昨晚有人看见你在『翠红院』听小曲儿,那《十三摸》唱得正欢呢,你哪只眼睛看见苏宅开花了?”

“就是!枯木逢春?那是神仙手段,你当是变戏法呢?”旁边也有人附和。

被当眾拆穿,赵奎却丝毫不恼,反而露出一抹“你们懂个屁”的高深莫测。

他嘿嘿一笑,咬了一口包子:

“李公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铁砂帮虽然比不得黑虎帮,但这寧城的大事小情,那是顺风耳、千里眼!”

“我在翠红院怎么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说著,赵奎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城北的方向: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现在去苏宅门口瞧瞧。”

“那两株老梅树,昨日还是枯枝,今儿早上,是不是叶子全落光了,变成了一堆黑炭似的朽木?”

“那是被『夺了生机』!生机被神医抽走,给苏少爷续了腿!”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哎哟!还真是!我今早送菜路过,那两棵树確实枯得不成样子,地上全是落叶!”一个菜农一拍大腿喊道。

“我也看见了!而且悬镜司的人今早撤走的时候,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若是没鬼,他们能吃这瘪?”

“乖乖……看来这苏家背后,真有大能耐啊!”

“以后遇见苏家人,可得绕著走,那苏少爷可是被神仙罩著的主儿!”

听著周围人的议论,赵奎得意洋洋地翘起了二郎腿。

而此时的苏宅,却是另一道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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