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禁生跳著禹步,颂著聱牙佶屈的咒语,分不清是在去病还是在诅咒。

闻著就皱眉的汤药,更是不要钱一般往慕容孝雋嘴里灌。

“来来来,干了这一碗,还有三碗。”

竇奉节差点唱了起来。

大碗的茶汤哟,举起来;

远方的客人哟,请你留下来……

吐谷浑隨行的官吏与慕容孝雋的贴身奴僕,想插手又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嚷嚷高昌王是在装病吧?

带医工来给使者看病,那可是鸿臚寺典客署的职责,白纸黑字写著的!

慕容孝雋眼里泛著泪花。

娘哩,我再也不敢装病了!

两个时辰过去。

慕容孝雋不敢动,一动就能听到自己满肚子的药汤在荡漾;

不敢想,想起针刑与火刑,他就要尿;

不敢闭眼,一闔上眼瞼就想起咒禁生跳禹步的美妙画面。

“高昌王,鸿臚寺典客署对使者的健康,关怀得无微不至。”

“要是感觉不好,明天我再带他们来。”

“另外,我从天竺学到一个神奇的医方,牛尿包治百病,可以试试嘛。”

竇奉节眼里满满的慈祥。

“已经好了,不用再医了,谢谢啊!”

竇奉节眼里闪过不自然,嘴皮哆嗦著开口。

他还得说谢谢!

竇奉节带著这帮学生,大摇大摆地出了四方馆。

刘神威终於忍不住开口:“上官应该早就看出他在装病了吧?”

竇奉节掸了掸青色官服,笑眯眯地看著跟自己年龄相当的刘神威:“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找医工、针工、按摩工、咒禁工?”

刘神威有些不悦:“上官可曾想过,使者万一有个好歹,我们这些还没有资格执业的学生,能不能担起这罪责?”

不得不承认,刘神威的话多少有些道理。

“所以,你们的举动都是我出言安排,有责任本官的国公爵位也能顶去全部罪责。”

“就说你们今天的实践过不过癮吧?”

竇奉节轻笑一声。

不谈责任了,学生们立刻放鬆,嘰嘰喳喳的声音在皇城里飞扬。

能摆脱医师、针师、按摩师、咒禁师的监督,来一场允许自由发挥的操作,確实很过癮。

“为了让使者早日康復,我在药汤里加了少许巴豆粉,让他早日排净风邪。”

“別以为只有你们医生厉害,我为使者行清心寡欲针,能早日助他固本培元。”

爭论声此起彼伏,也让竇奉节大开眼界。

原来,学医的人,也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嗯,慕容孝雋当喷射战士的时候,只能苦一苦四方馆官吏,捏著鼻子忍了。

刘神威却皱眉:“上官,天竺人当真喝牛尿治病?”

这个问题匪夷所思,却在天竺广泛传播。

竇奉节想了想:“或许天竺人长期饮用,普通的病都打不倒他们了。”

牛尿本身有一定药效,但不是普適的药方。

中医里也有人中白的说法,却不是要人天天喝人尿。

何况,神奇的天竺,连身体健壮的运动员去都得因大肠桿菌超標而退赛的。

竇奉节给刘神威等人一个承诺,日后可以找自己帮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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