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多助,很明显“道”在自己这一边。

再看看李旭升,竇奉节忍不住吐槽,大唐李氏另一个带“旭”的,能成为有名的六味地黄丸,眼前这货怎么配用“旭”字?

他顶多是个阿贵!

张阿难示意回话,竇奉节只能举起临时领的竹笏开口:“监察御史不懂医,就不要乱讲。”

“要知道,即便是正常人的尿,有时候也是药,名为『人中白』。”

李世民看了从五品上太常丞甄立言一眼,甄立言缓缓点头。

以人尿为药,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竇奉节继续胡说八道:“腹泻亦是医家治病手段之一,把腹中积弊排乾净了,自然可得痊癒。”

“阳关问题,监察御史亲自试过了?”

后面这话一出,原本严肃的太极殿一片狂笑,程咬金、唐俭笑得最张狂。

李旭升反应过来了,他说慕容孝雋紧闭阳关,搞得好像说他二人有一腿似的。

失策!

李旭升现在进退维谷,只能硬著头皮弹劾了:“明明慕容孝雋一身汗了,掌客还往他身上盖被褥,这是在谋杀!”

这话一出,程咬金止住了笑意,铜铃大的眼睛打量著竇奉节。

嘖,这娃儿,跟他阿耶一样的大虫脾气啊!

“本官记得,年幼时患了风邪,阿娘就是那么捂汗的。”

“照御史这意思,阿娘也在谋杀我?”

竇奉节杀死了整个话题。

李旭升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亡故的酇国夫人坏话。

毕竟,谁家还没有个把不懂医学常识的长辈啊!

“另外,本官不记得御史台有沟通番邦的职权,想请监察御史明示,你是如何知道四方馆內慕容孝雋状况的?”

“不要用风闻奏事来搪塞,要知道,你已有里通番邦之嫌。”

竇奉节一顶大帽子扣了过去。

毕竟,御史台的人寻常不可能去四方馆多事。

这一番话,不仅让程咬金与张阿难对李旭升虎视眈眈,就连御史大夫萧瑀都怒目相视。

萧瑀知道,竇奉节的亡父竇轨跟自己一样神憎鬼厌,因旧怨而给竇奉节下绊子,萧瑀是不管的。

可是,这不意味著萧瑀可以容忍治下僚属与番邦勾结。

私不废公,这是底线!

“从实招来,否则御史台的刑讯手段,你是知道的。”

萧瑀阴森森地开口。

当官,享受在庶人之前,享用刑罚也在庶人之前,什么铺棘臥体、削竹籤指都是官员先享用的。

李旭升无力地辩解,什么“听庶仆说的”、什么“风闻奏事”,听上去越发让人耻笑。

大理正张蕴古眼现不忍:“说到底,他也只是在履行职责,即便有偏差也不宜苛责。”

竇奉节算是明白,写出《大宝箴》的张蕴古是怎么死的了。

好人偶尔噹噹得了,滥好人只有死路一条!

都扯到“里通番邦”了,他还敢出面捞人,不是一般的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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