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城墙修缮速度这么缓慢?就这速度,要是安喜县的贼兵杀到,让他们拿什么抵御?”
无极县的县令看著小吏送上来的匯报,怒气冲冲的训斥著办事不力的小吏。
自从前几天郡兵惨败,中山相选择当缩头乌龟之后,中山国南部诸县全都草木皆兵起来。
尤其是无极县,距离安喜县最近,感受到的威胁也是最紧迫的。为此县令连夜把官吏全都薅起来,逼著所有人加班加点修缮城墙。
对此吏民都苦不堪言,但即便如此,依然要遭受县令训斥。
“县令,现在府库亏空,粮秣不挤,本就无人服徭役。我等现在都是强征流民修缮,就算再催促,速度也確实快不起来……”
“这不是藉口!陛下养你们这些人不是吃乾饭呢!有问题为何不去解决?”县令显然不吃这一套,依然把压力全压在更下一级上。
“总之,半个月之內必须把城墙修缮好,並且武备要整修好。到时候要是还没搞好,我拿你们是问!”
对於县令的不当人,这些办事的小吏基本都快习惯了。毕竟每次遇到这种事情上面都把压力压在他们身上,出啥事黑锅也都是他们承担,换谁来都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片嘈杂混乱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县令的话语。而且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只听到廝杀的声音越来越近。
“县令!贼兵入城了!”
这个时候,有南门死里逃生跑回来的小卒冲入了县衙,惊慌的喊道,
“安喜贼刘备劫了甄家的商队,用甄家的旗帜诈开了城门!现在贼兵已经攻破了南门,正在朝这边杀来!”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都脸色大变,而县令更是“腾”的一声就弹跳起身,大惊失色道,
“安喜县的贼兵入城了吗?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不知道,但现在县卒已经基本溃败了,他们马上就要打到这里了!”倖存的县卒哭丧著脸匯报导,听完县令当即就待不住了,转身就打算跑路,
“不行!连郡相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无极县绝对是守不住了,必须儘快离开了。”
不过就在这时,有小吏突然回过神来了,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安喜县的贼兵已经入城,那我们怎么办?”
一句话,把在场的小吏们全都点醒了。
安喜县的贼兵战力强悍,现在更是已经入城,无极县沦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县令想跑,因为他根本不是无极县的本地人,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但是他们这些本地小吏怎么办?他们家小可都在这里,根本没法一走了之。
除非……投诚?
几个小吏彼此对视了一眼,很快集体把目光看向了在场唯一的外乡人——刚才和训孙子一样训他们的县令身上。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县令大人,我们尚缺一个投名状,就委屈您一下了……”
“我可是县令!你们竟敢……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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