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铜像把线绳重新捆好,感觉对方的脸似乎在笑,立刻把枪尖顶在了铜像脖子上:“刚才的事情是你的影响吗?嗯?”
雕像不会说话,脸上只是恢復了慈眉善目的模样,这样更让刘念安感觉不寒而慄。
他想著要不要把这东西找个地方埋了,这样会不会减弱它对自己霉运影响,反正穿回到太爷爷那边,他们手里面还有一个。
只是埋铜像的地方不能让別人找到,万一有人挖出来好奇心发作,把上面的红线和铜钱全拆掉,指不定会出什么大灾大难。
但是,太爷爷、爷爷他们就没有考虑过埋掉吗?明知道留在身边是个祸患,他们难道没有尝试过?
现在他也可以做个试验。
要选就选一个好地方,比如说军营,学校,警局,这些地方阳气重,能不能將它给镇住?
今天太晚了,再过一会儿不回去,妈就会打电话来催。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半,但客厅里还亮著灯,父母已经回主臥睡了。
他把衣服掛在玄关,关掉客厅灯,轻手轻脚地走向自己房间。
他从床下找了个空鞋盒,把铜像放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合上了盖。
“晚安,仇敌。”
躺在床上关掉房间灯,跟一个邪仙的铜像共处一室,他闭上眼睛都感觉不踏实,整个人仿佛虚浮在空中。
次日清晨,刘念安穿好外卖服,手中抱著鞋盒走出房间。
“妈,我出去了。”
“今天上午还要去送单啊?”
“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骑著电动车来到位於滨hx区的龙城九中,这里是他的母校,初高中都在这里毕业,对於校区每个地点都了如指掌。
九中的操场是半开放式的,除非校运会期间会封闭,其余时候都有附近的居民来这里晨练。
特別是暑假期间,操场就成了老头老太太的活动区域。
他选的这个时间段正好是他们晨练结束后,已经回家或去菜市场买菜了,操场上空无一人。
他来到西南角的花坛里,处於柵栏围墙的夹角下,这里土质比较鬆软。他將鞋盒放在一旁,打开合金摺叠铲,一铲接一铲地挖了下去。
等挖了一米深,將鞋盒放进坑里,然后开始填土,最后用脚给踏实,又在上面弄了些浮土,移了几株草,使得看起来与周围一致,看不出挖土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衣服坐在花坛边沿休息,点上一支烟化解心情。
刘念安穿好衣服骑电摩托回去,捎带路过修理铺花七十块钱重新装了个倒车镜,回到小区心里还有些惶惶然,就好像那东西还跟著自己一样。
他进门脱衣服,掛上掛鉤换拖鞋,施施然回到房间,坐在电脑桌前伸了个懒腰,低头拉开抽屉瞬间愣住了。
黄禪道的铜像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全身上下依然捆著红线铜钱,肃穆的表情中竟带著一丝俏皮。
刘念安感觉自己喘不上来气,寒冷一寸寸地爬上了脊梁骨,他趴在桌上按著胸脯难受了半天,沉默良久后连愤怒也被压抑在心中。
最终他抬起手对著铜像挥了挥,嘴角硬生生挤出笑意说:“嗨,你回来的比我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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