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祚!你这个畜生!我帮你干了这么多事情,你竟然要朝我的女儿下手!”

陈仁堂跌跌撞撞从林地里跑了出来,惊怒交加的他双眼圆睁,指著陈仁祚怒声大喝。

陈仁祥微微低下头去,陈仁祚却高昂著脸不为所动。

陈仁堂把目光投向了对他怒目而视的村民们,內心悔恨与愤怒相互交织,最终下定决心,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乡亲们,我陈仁堂不是东西!我该死!这些年我冤杀了咱们村的很多女子,她们都是无辜的!”

村民们麻木的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互相左右张望,又互相窃窃私语,妇女们脸色发白,眼角狠狠地瞟向陈仁堂。

“我確实该死!今天你们可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把我的尸体踩成泥我也没有怨言,但是,有人比我更该死!他们就是陈仁祚、陈仁祥兄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们授意的!”

陈仁祚在马上笑著摇了摇头:“这个人得了失心疯了,这种事情跟我有什么关係?”

陈仁祥也在后面佯怒道:“你这种人就是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女儿生性淫荡犯了村规,却胡说八道乱扯一通。”

“帮著外人对付我们村里人,来人,给我把他给抓回去!”

几个村民跃跃欲试,刘念安再次端起枪:“我看谁敢!”

“怕什么!我们有两把枪,他只有一把枪!”

罗善田已经押著柳湘平来到河边,按著脑袋让他跪在地上,对村民们大声道:“这个人你们应该认识吧!”

“这不是戏班的戏子吗?”

“就是这个人,他引诱许多女子失足,自己却能每次安然逃脱,就是因为有陈府在背后护著他!”

陈仁祚痛心疾首地摇摇头:“这是什么话,乡亲们,你们说说看,我什么时候过问沉塘过的事情,我全程都没有参与过,就算是这次,我也只是碰到了才决定管一下,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就是,”陈仁祥跟著附和,“我兄弟二人为了给村子里办庙会,为了让大家能在家门口免费看戏,才出钱请了戏班子,难道还请出错了?”

几个村民跟著大声应和:“族长和二老爷的人品谁不知道,那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吶,咱们村谁家没有受过他们的恩惠,年景不好的时候,还免大家的田租,说族长害人,这不是胡乱往好人身上攀扯吗?”

刘念安感觉情势有点不妙,主要是陈氏兄弟这些年人设立得太足了,明面上道德挑不出半点毛病,就连家里的下人都待他们不错,已经形成了一定口碑。

反观陈仁堂,当保正以来乾的都是得罪人的活,给县里纳税交粮,各种摊派都是他张罗,把犯了淫邪的妇女抬去沉塘,也是他主导的,得罪了多半个村。

两相对比之下,就算把事实摆在面前,村民也更倾向於陈仁祚。陈仁堂就算再真情流露再磕头,也无法挽回之前留给村民的坏印象。

偏偏就在此时,一阵凉意在他们的脊背后面泛起,村民们瞪大眼睛缓慢地向后倒退。

水面上竟然起了雾气,刚才还是炎炎夏日,此刻雾气瀰漫之下竟有了深秋之凉意。

刘念安缓缓转过身去,从雾气中缓缓升起一个身影,这身影纤细瘦弱得不像人,却又在微风吹拂下膨胀,但看上去並非是在膨胀,而是有东西从水底下不断地钻出,挤进了这瘦小的身躯內。

她们在拥挤中不断交叠粘合,浮肿发白的头颅在其中不断寻找自己位置,有的在胸口冒出,有的从脖子的另一侧长出,变成了三个头四个头,仿佛互相寄生所冒出的瘤子,又宛如隨时都能够破裂的泡泡。

刘念安感觉自己手脚冰凉,他又仔细地数著这些头颅,一、二、三……六、七、八,一共有八颗人头,正好对应了沉在水底的八具女尸。

原来白姑娘不是一个人,她是所有被沉塘的女性水底怨念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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