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我不能动弹。”
“你无法幻视出双臂和双腿,但总能够想像自己有嘴,等我飘过来的时候就用嘴咬断红绳。”
刘念安本来无法预测铜像的飘动轨跡,但它发话之后,这塑像便自觉自动地向他飘来。
他努力伸出嘴去咬,却被这铜像砸穿了脸,也可以说是他的脸穿过了铜像,相撞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丝感觉。
他们两个互相都不是对方的实体,这让他怎么咬?
但当铜像再次飘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那是铜钱和红线拍打在脸上的感觉,他找准机会一口咬中了它,即使咯得牙齿生疼也不肯放鬆。
他把硃砂绳嚼在口中,用牙齿横向切割撕咬,当铜像从他的后脑勺穿过后,它已经变成了光禿禿的一个铜像,再也没有了硃砂线和五帝钱的束缚。
那铜像突然停止了运动,悬浮在了玉尸的上空。
刘念安发现尸体的黑眼窝发生了变化,它带著一种恐惧的怨毒看著他。
铜像身上绿芒大盛,產生了强大的吸引力,它正在从玉尸的身上吸取光华,就好像是薅毛衣一样从上面拽出一条光的细线。
玉尸的躯体开始腐化,先是半张脸从玉质变成正常人皮肤,再萎缩枯黄下去,乃至变成发黑的尸僵。
空间里发出一种绝望的震颤声,就像有人在黑暗中呼喊。
刘念安意识到不对,黄禪道的铜像是在夺取这玉尸的某种东西,这或许会使它变得更强。
我上当了!黄禪道是为了吸食彭公尸体!
他低头看向下方,上半身不知何时出现了,手臂好像也能够动弹了。
刘念安立刻从怀中掏出了那把短枪头,枪头上绽放出红色光芒,他片刻都不敢怠慢,立刻朝著铜像和玉尸之间冲了过去,挥动枪头对准两者之间光华的细线斩了过去。
这细线瞬间被枪头的红芒斩断,致使铜像对於玉尸的吸收中断,刘念安低头看过去,发现那尸体胸口以上已经腐化青黑,尸斑还在逐渐侵蚀玉尸。
黄禪道的塑像突然转了个圈,將正面朝向他,铜像面孔扭曲变形,发出低沉浑浊的声音:“我救汝之性命,汝竟忘恩负义,阻我吸收太阴月华,该杀!”
刘念安立刻大声懟了回去:“你是为了救我吗?你是为了吸收那什么月华。我特么就是这样,忘恩不忘仇,你自己看著办。”
铜像整个翻了个跟头,用底座朝著刘念安撞了过来,他以为自己还是虚无的意识,竟然没有避让,鼻子瞬间被撞得火辣辣地疼。
他们下方的玉尸身突然爆发出了光华,模糊了他的视觉,此刻他没有任何依仗,只能紧紧地抓住红缨枪头。
这时耳边传来了絮絮叨叨的人声:“显水,醒醒!醒醒!”
“师父,快用符灰兑酒给他灌下去。”
他听到这是青虚和罗善田的声音,意识还未完全归於身躯,枪头却已经爆发出红色光华。
他意识到不妙!只要曾祖父的身体出现极度虚弱状態,自己就会被传回到现代。
事情还没有办完,水底下那东西已经被削弱了,现在正是好时机。
他用尽力气大喊,发出的却是软绵绵的声音:“再派人下水捞石碑。”
“这次一定行,那东西弱了。”
“他说什么?”
“他说再派人捞一次石碑,这次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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