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因为自己今天不慎落水,引发了一系列的意外,让这个本来美满幸福的家庭埋下了支离破碎的祸根,往后没几年老妈就早早的走了。
后来2019一场席捲全球的疫情,又带走了最疼自己的大姐,也带走了一辈子围著自己转的媳妇儿,她在的时候总觉得她嘮叨,等她真的走了,才发现自己没她真的不行。
后面的五六年,陈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能不断的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醉自己。
陈燃一直觉得贼老天不开眼,没想到老天爷居然能给自己一次从新来过的机会,也不知道现在给老天爷道个歉还来不来得及......
强忍著內心的颤抖,抬头打量这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的老房子,望著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陈燃只觉得眼中有雾,鼻子发酸,发乾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才颤抖著从喉咙里挤出了沙哑两个字。
“大姐。”
“怎么了,小六,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给姐说,別闷著。”
“是不是姐把你打疼了?”
看著面前小了自己差不多二十岁的弟弟这幅样子,旁边一直站著的陈红英也慌了神,急忙凑到弟弟面前这摸摸那看看。
“姐,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陈燃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似隨意的说道。
陈红英还是有些不放心,看著陈燃急声道:“没事的小六,今年考不上咱们就再復读一年,姐相信你肯定行,要是不想考了也行,姐想办法给你弄到我们工矿去,要不想去工矿,姐就去求大伯……”
陈燃哭笑不得道“我真没事,大姐,我没跳河,太阳太毒,我去岩上井冲凉,脚下没站住,不小心从桥上摔下去了。”
陈红英楞了一下,这岩上井是从半山腰岩洞流出来,村里人在井口琢了个五六平的水塘,井水很冰,所以附近几个生產队的年轻人夏天经常去冲凉,岩下就是龙井河。
在那水塘边上有没有栏杆啥的,不小心確实容易掉下去。
“那是真没事?”陈红英看著陈燃不確定道。
“真没事,你弟弟我是那寻短见的人嘛?”
陈红英想想也对,自家人知自家事,小六从小就皮,整个第八生產队出了名的小霸王,初中以后稍微收敛一点,但整个落鱉堡也是哪有热闹哪有他,刚刚也是关心则乱,才到家门口就听隔壁的说小六没考上中专跳河了,失了方寸,现在一想也不禁鬆了口气。
“那也是你自己骚包闹的,你给我搁家好好待著,哪都不准去,我去地里叫爸妈回来,敢乱跑小心老妈晚上扒了你的皮。”
“阿太,你搁家看著他,別让他出去。”
陈红英手指头在陈燃脑门上狠狠的戳了一下隨后快步的出了门,顺便把门外看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撵走了。
“我看你大姐没说错,你就是骚包的,那岩上井的水这么凉,有啥可洗的,看你这回长不长记性……”
老太太太说完在陈燃背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陈燃也只能报以苦笑。
“给我好好呆著,我去给你煮点稀饭,顺便叫你余大爷来给你看看,不然我放不下这心。”
说完老太太就直接出了屋子。
等老太太走了后,陈燃从新躺回床上,抬眼望著屋顶,本以为一团浆糊的人生凑活著过完拉倒,谁承想老天又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
想到这些,陈燃的嘴角无意识的翘起了一个幅度,这感觉,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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