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虎走后,陈燃突然想起来,老妈说过,咸菜缸里的石头,阿太架子床底下还有很多一个样的。

想到这,陈燃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忙问阿太道:“阿太,我妈压咸菜那石头哪来的呀?”

老太太想了想:“你是说我架子床底下那些黑石头?”

陈燃点头不停“对对对,就是那个石头。”

老太太满眼都是回忆:“那个啊,以前我们这地界是茶马古道的必经之地,那时候咱家你爷,还有你大爷、二爷一起开了个马店,从云省走西广、粤省的客商都搁咱这歇脚。”

“有一回,过路的一个马队,得有好几十匹马,十好几人,在咱家马店闹事,你爷那是什么人……”说到这,老太太眼睛里满是光彩。

“这我知道,我虽然没见过我爷,但以前在龙潭边听那些老爷子吹牛。”陈燃打断了老太太的话。

“还有句顺口溜来著。”

“陆家的银子,陈家的枪,余家的读书人,苗家的娼。”

老太太笑了笑:“是有这么个说法,陈家的枪其实要从你太爷那辈算起,其实说白了就是……土匪。”

“哪怕后来下了山,那十里八乡的也没几个人不怕你爷的,在咱家马店闹事那还得了,这帮客商砸了马店的东西就走了,你爷和你大爷回来知道这事,直接带著伙计追到永镇,全给绑了回来,后来中人说合,赔了损失,你爷哪里肯轻易放饶,最后这几垛马的石头也给扣下了……”

“那我爷没说这是啥?”陈燃好奇地问道,因为陈燃想来,他爷好歹也是个大响马,啥没见过,会不认识这东西?

“你爷跟你大爷他们组织队伍上战场前给我说了一嘴,说那石头是好东西,得收好嘍……”说到这,阿太的眼睛里面也是一阵的黯然。

听著这话的陈燃也是一阵的唏嘘,陈燃的爷爷,大爷,二爷,七个堂伯,1937年带著以前的兄弟投了军,出时68,归来无一人,全部把命留在了沪市。

前几天大太,二太也都故去了,大爷二爷家也没了后人,唯一的一个堂姑姑嫁到了粤省,也是多年不曾有音讯了。

也不知道,当年大爷二爷在沪市有没有留下血脉……

陈燃收拾了一下情绪:“阿太,那些都过去了,我爷他们会在天上保佑我们一家的。”

陆玉香也急忙上前给老太太轻拍后背,年纪大的人,最是不能激动。

老太太拍了拍媳妇儿的手,温声道:“你爷要是知道你们现在这么出息,这老东西估计要得意坏了。你爷他们积了大德,才出了你们几个读书人。”

说完转头看了看陆玉香,道:“也要谢谢你,玉香,你给老陈家养了几个好娃儿……”

陆玉香眼睛也是红了,她前些年也是吃过大苦的。

陈燃也怕老太太情绪出问题,忙打趣道:“这是干啥呀?我爷保佑,今天有大好事……咋还哭上了。”

说完走到院门口四下看了看,顺手关上院门,回到桌边拉著老太太的手轻声道“阿太,我爷留下的那些石头真是宝贝,我没猜错的话那些都是翡翠原石。”

翡翠老太太当然知道,她给陈燃的樟木箱里就有,但这原石她就不怎么清楚了。

“就是这石头里面能切出来翡翠。”陈燃急忙给二人解释。

“真的。”陆玉香惊呼一声,復又急忙压低了声音道:“那石头开出来就是翡翠了?”

“嗯,但开出来好不好,能开出来多少,说不清……”

“那也是好东西啊”陆玉香道。

“对,反正是好东西没错了,要是开出来好的,妈,咱家就真的发了……”陈燃笑呵呵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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